她想躲,可是渾身如千萬根冰針在扎,痛得完全動不了。
而一陣「嘩啦啦」的鎧甲聲響,隨即兩個禁軍就沖了過來,將她從角落裡拎了起來!
禁軍完全不顧她的情形,將她拖在地上,扯到了小王爺面前。
「回小王爺,是這名女子!」
春芽被禁軍丟在地上,疼得蜷縮起身子,抱緊自己。
她疼得無法抬頭,只覺兩道陰冷的視線垂下來,落在她身上。
隨即,下頜被人用扇子挑起來,不得不高高仰頭,對上他的視線。
小王爺看清她相貌的剎那,眼底便是一亮。
他細細地打量她,「你是誰?」
春芽緊咬牙關,抗拒那冰冷的疼痛,緩緩一個字一個字回答:「奴婢,是侯府,丫鬟。」
「並非故意衝撞,還請小王爺,恕罪。」
小王爺森森地笑了:「無妨,我不介意你衝撞,恕你無罪。」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正說話間,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轉眼,雲晏已經出現在了那小王爺的身側。
竟然被他捉個正著……春芽便更覺得冷,連牙齒都磕碰起來。
他也看著她,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可他卻同時輕鬆地與那小王爺說笑:「小王爺說去更衣,怎地去了這麼久?我還擔心小王爺是方才吃酒吃壞了肚子。」
那小王爺笑著瞪了雲晏一眼:「胡說什麼呀。我不過是被她驚了一下,這才在這兒耽擱住了。」
雲晏便皺了眉頭:「大膽奴才,竟敢驚擾小王爺!」
小王爺連忙伸手攔住:「哎,別亂說。她不是『驚擾』了為我,而是『驚艷』了我。」
小王爺的視線捨不得離開春芽,繞著兜了好幾個圈子:「阿晏,你們府里竟然有這麼絕色的丫鬟,你竟然藏著不叫出來伺候!」
雲晏輕蔑地勾了勾唇角:「這也算絕色?小王爺不用這麼給我面子吧。」
他視線冷冷從她臉上滑過:「她這樣的姿色,我們侯府里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小王爺皺眉頭,納悶兒地瞟雲晏一眼:「我倒是一向都相信你相看女子的眼力……可是這回,阿晏,你也太走眼了吧。」
「她這樣的都不算絕色?你們府里還有別人比得上?」
雲晏聳聳肩:「許是各花入各眼,總之這賤婢在我眼裡實在是乏善可陳!」
小王爺聽得長眉挑得更高:「阿晏……她,得罪過你?」
雲晏便哼了聲:「她是不祥之人!我爹便是死在她身上!」
春芽心底的寒冷更加囂張地翻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