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在方才的失望和恐懼里,也終於將寒顫發作的疼痛熬了過去。
等周遭安靜下來,春芽才從地上緩緩爬起來。站定了,直視雲晏的眼睛。
「三爺好手腕。晉王妃支持家主,三爺就交好小王爺,給晉王妃來一招釜底抽薪!」
雲晏倒也沒否認,自負地輕哼了聲:「人人都有七寸,晉王妃也不是百毒不侵。想要拿捏住她,只需要掐住小王爺就行。」
春芽深深吸氣:「三爺好狠的心,竟又要將奴婢當籌碼,去討好小王爺。」
雲晏卻眼神涼涼地落在她面上:「又說糊塗話了。爺買你,就是要你做這些的。」
「將你送給我爹,或者送給小王爺,有什麼分別?」
他打量她的神色:「除非,是你自己對其中的誰生了感情,把這幾個男人分出了個高低輕重來。」
「不過看樣子不是我爹。否則,你本該願意殉葬,跟著我爹一起去。」
春芽別開頭去:「三爺這麼含蓄做什麼?三爺可以直接說,奴婢抗拒小王爺,是因為奴婢捨不得家主。」
雲晏眯了眯眼:「你承認的倒是痛快。」
「都說『身在曹營心在漢』,你身在他那裡,可是心卻應該留在爺這兒。可是你倒好,本末倒置!」
春芽反倒笑了:「三爺這些日子忙著跟阮姑娘的喜事,現在怎麼還這麼清閒,有空跟奴婢拌嘴呀?」
「奴婢不敢耽誤三爺,還請三爺自去忙吧。奴婢該給三爺的情報,自然還是按期交給『金豆兒』,三爺儘管放心就是。」
雲晏挑眉:「金豆兒?你給它換了個名兒?」
春芽說的是那小鸚鵡。它一身金色羽毛,又小,又倔,還有什麼比「金豆兒」更合適它的名字麼?
「那三爺原本叫它什麼?三爺又沒告訴奴婢,奴婢自然只好自己給它取個名兒。」
雲晏卻眉尖微微擰了擰,終究忍住了沒告訴她。
春芽只覺可笑,別開頭去看向旁邊。
真不明白他!連只鳥兒的名字都不想叫她知道,他還真沒把她當自己人!
多說無益。
春芽轉身:「奴婢還提著食盒,不敢耽擱,否則吃食就該涼了。」
「奴婢告退,三爺還請自便。」
雲晏卻沒理會她的告退,只垂著眼打量她:「就算去了廚房,可是這條道又不是你的必經之路,你為何偏要從這裡走?況且看見了爺跟小王爺飲宴,你怎不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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