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登時跪倒,「三爺!三爺您聽奴婢解釋,奴婢方才不是為了詆毀老侯爺,奴婢只是,只是在說春芽而已!」
雲晏鬆弛地站著,可是越鬆弛就越發顯得殘忍和叵測。
「那你為什麼要跪下?如果你覺得那些話都不要緊,那你為什麼要害怕?」
如煙用力搖頭,淚珠一串串地滾落下來,「三爺原諒奴婢這一回。奴婢方才真的是慌不擇言……奴婢是胡說八道,奴婢該掌嘴!」
她說著自己抬手就開始抽嘴巴。
可是她還的手還沒等落在臉上,就被雲晏電般出手,一把捉住了手腕。
雲晏隨著慵懶地蹲下,帶著仿佛有那麼一點憐惜的神色看著她:「別打呀。這麼細嫩的臉蛋兒,一巴掌下去就該腫了,叫人看著多不忍心。」
他的指腹甚至從她臉頰上輕輕擦過:「兩日後,你還得去伺候小王爺呢。小王爺要是看見你臉腫了,得多心疼。」
見雲晏如此,如煙悄悄鬆了口氣。只要不挨打,那就算在這地牢里關一晚上倒也沒什麼了。
誰料雲晏卻一招手,「來啊,讓如煙姑娘嘗點不一樣的。」
他甚至還對她溫柔地微笑:「不用怕。爺連懲罰奴婢,用的都是最憐香惜玉的法子。」
粵安拎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那袋子從外面看起來空空癟癟的,仿佛什麼都沒裝;但是只有湊得非常近時,卻能感覺到那袋子隱約在蠕動,顯然裡面還是有活物!
如煙憑直覺,那袋子裡一定是什麼細小的蟲子之類!
粵安預備好了,雲晏挑了挑眼尾。
兩個家丁進來,將如煙架到椅子上坐好,一左一右壓住她身子。
如煙抖如篩糠,向雲晏哀哭大喊:「三爺您要對奴婢做什麼?三爺饒了奴婢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雲晏就像沒聽見,自顧轉過身去,從腰帶中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小小骨笛,悠閒地吹了起來。
笛聲清亮,直飛雲霄。
這邊,粵安蹲下,將如煙兩隻腳併攏在一處,用布帶綁緊,然後將那袋子罩了上去。
如煙身子先是一僵,繼而忽地控制不住地大笑,渾身也用力蠕動扭曲,想要掙脫,卻做不到。
她一直笑到涕淚橫流,到最後終於再也笑不出來,變成痛楚的嚎哭。
粵安面無表情地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這袋子裡放的是特殊培養的螞蟻,身子極為細小,咬人都只留下比汗毛孔還小的傷口。
而且這種螞蟻的蟻毒鑽入人體,不會形成表面的紅腫。
保證從皮膚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可是這蟻毒鑽入身體後,卻會在身子深處奇癢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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