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媚冷冷一哂:「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這就親手寫個帖子給晉王妃,你就當去給我送拜帖的。這不就正大光明地進去了!」
青簾無言以對,可是一張臉越發蒼白。
她不想再見刁六,一輩子都不想再見!
她本以為她跟著阮杏媚回了侯府,她就終於能逃脫了刁六的魔爪呢。刁六現在已經是個閹人,而且她已經與刁六和離了,她才不要再見他!
阮杏媚見青簾半天不說話,便有些不耐煩地瞟著青簾看:「怎麼,不願意去?」
青簾哀哀地垂了垂眼:「小姐……奴婢很怕他。還求小姐憐憫,看是不是能派個別人去。」
阮杏媚便是冷笑一聲:「派別人去?你也說了,他現在舌頭也沒了,也不會寫字,派別人去的話,能明白他在說什麼嗎?」
青簾索性雙膝跪倒:「可是奴婢也同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呀……」
阮杏媚冷起臉來,「倒也不難。我告訴你,你就說幾個名字給他,讓他點頭或者搖頭就是了。」
「這件事必須你去,不能交給旁人,就是因為這幾個名字我不能叫外人知道。」
青簾一怔。阮杏媚向她示意,青簾不得不爬過去湊上耳朵。
阮杏媚說了幾個名字,其中有一個便讓青簾驚愕得目瞪口呆,半天都回不了神。
阮杏媚目光陰沉地凝住她:「這幾個名字,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我必殺你全家!」
青簾一個哆嗦,忙叩頭在地:「奴婢絕不敢泄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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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
青簾終於避開了眾人,單獨釣著刁六到了無人的花園一角。
周遭僻靜,她扯著刁六的手臂,悄聲問他那晚的事。
可是刁六卻一雙眼貪婪地掃著她的身子,卻不肯回答她的話。
青簾便有些絕望,她看得懂刁六這該死的眼神,她知道他想幹什麼!
可是,天殺的,他不已經是個閹人了麼,他怎麼竟然還想……!
青簾只得繃起臉來:「六哥你趕緊回答我。告訴你說,這可不是我問的,是阮姑娘問的。你要是不乖乖回答,阮姑娘生起氣來,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刁六一把推到了牆上!
青簾緊張起來:「刁六!你別亂來!」
她說什麼又有什麼用呢,刁六的大手已經毛毛躁躁伸進了她衣裳里!
不一刻,她襯褲便被扯開,他雖然已經是個閹人了,但是他畢竟是此中老手,他當然知道還可以用旁的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