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貼著他的耳朵,將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家主待會兒,一切都聽奴婢的就是。」
她爬上床榻,引著他仰面躺下。她自己則翻身坐了上去。
上了床榻,實則才是更艱難的一環來到了。
之前他在蒲團上,她只需造出與他親昵的剪影就好。左右只是擁抱和親吻,還不到關鍵。
可是此時入了床帳,就不能再是那樣簡單的初步接觸。
她和他,都要給出聲音才行。唯有聽見那樣的魚水之聲,才能騙過窗外那經驗豐富的嬤嬤們去。
雲毓仰面躺倒,便整個人又僵住了,不知該如何。
春芽俯身親下來,借著親吻在他耳邊囑咐:「家主可喜歡奴婢的碰觸?若家主不嫌棄奴婢,如果家主能有哪怕一點點的歡喜的話,那請家主務必不要壓抑……」
他在幽暗裡,羞澀而又迷亂地睜眼看她,等著她更明確的引導。
春芽坐在他身上,也是紅了臉,「簡單說——就是:家主,你得叫出來。」
雲毓愣住,他不知道該怎麼叫。
春芽只好自己來示範,一邊親吻他,一邊完全放棄自己的克制,任憑自己的呼吸改變節奏,放縱自己喉間發出自然的吟聲。
她的聲音嬌軟甜美,這樣曼聲吟出,越發顯得那聲音柔媚如絲線,將他的心神全都層層纏繞住。她緊,他全身也跟著緊;她緩,他心神便也跟著悠然一盪。
這樣的感覺,對他來說不但從未感受過,甚至聽所未聞,更甚或——連想像都想像不到。
在遇見她之前,他從不知曉,這紅塵世上,男女之間,竟然會有這樣奇妙的感受。
他雖是成年男子,當年對男女之事的想像,無非是那一番簡單直接的動作罷了。哪裡知道,一切尚未開始,只憑聲音,便已經讓他無法自持。
春芽示範了一會兒,感覺到他身子越發溫軟,她知道他感受到了。於是她咬著他耳朵鼓勵他:「家主,叫出來……就像奴婢方才那樣。」
雲毓慌亂不堪,「可是我,做不到。」
春芽也不催他,只是幫他再想辦法:「家主若實在叫不出來,那悶聲哼幾聲也成。」
「只要讓齊嬤嬤她們聽見,糊弄過去便也是了。」
雲毓掙扎著拒絕:「……也哼不出來。」
春芽嘆息,「那就是奴婢做得不夠好。奴婢再使把力,家主試試看能不能成?」
她這一次更加專注,親吻和摩挲,唇舌和指尖並用。
雲毓只覺有無數麻癢的小蟲沿著身子爬動,一個一個的全要沿著他的毛孔鑽進他身子裡。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那樣細碎的折磨,卻又那般快樂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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