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衣的顏色是豆蔻色。
他眯眼打量著光影里柔弱窈窕的她,穿上這身豆蔻色的中衣,美好得就像那枝頭的豆蔻。
他忍不住蘇捉過他束腰的絲絛來,用那絲絛的穗子沿著她纖巧的脊溝滑下。
他乜眼輕笑,輕聲吟誦:「豆蔻梢頭春色淺。新試紗衣,拂袖東風軟。紅日三竿簾幕卷,畫樓影里雙飛燕……」
他的聲音里,滿是浪蕩風流。
便又讓她想起三年前,他斜倚畫舫,乜斜著眼遠遠望住立在一排揚州瘦馬最末尾的她。一瞬不瞬,直盯到她兩腮羞紅,心如鹿撞。
可是這一刻,她心下卻只有悲涼。
怪不得他特地要來這豆蔻色的中衣給她穿,原來他只是要讓她來幫他滿足那詩詞裡的幻想!
她對於他來說,永遠都只是玩意兒,是工具,能滿足他各種各樣的需要就夠了,他不需要在乎她自己的心情,是麼?
她換好了,雲晏收起絲絛,命令:「過來~」
春芽屏住呼吸,不敢置信地看他:「就在這裡?」
在這裡親吻已經過分,接下來的那些,他竟然還讓她在這裡?!
雲晏卻毫不在乎,「你還想換個地方兒?你覺著,咱們兩個現在這麼衣衫不整的,怎麼走的出這房門?」
春芽深深吸氣,「三爺說的,要奴婢完全重演昨晚對家主所做的那一切……可是昨晚,奴婢好歹後面那些,是在家主床帳中進行的。」
這裡沒有床帳,他要是不想打自己的臉,他便應該只能放棄!
雲晏卻挑眉,忽地輕笑,伸手勾住她小腰,就地一個翻滾,竟然抱著她滾進了那神案之下!
神案都覆蓋著厚厚的桌幔,神案又大,四面桌幔垂掛下來,的確與床榻已經十分相似了。
可是再相似,這裡也只是神案,不是床榻呀……春芽只覺恥辱,更是對老侯爺和神佛的冒犯!
雲晏卻不管,將她舉在了身上,便嘶聲命令,「……開始!」
一滴羞恥的淚花沿著眼角滑落,春芽拼命忍住哽咽,伏身貼著他如昨晚那般的滑動。
雲晏的呼吸在這厚重桌幔的遮蔽之下,悠長灼熱得越發清晰。他全然不似雲毓那般克制,他對她也沒有憐惜,他反倒是囂張地毫不遮掩!
.
「止水堂」。
擺在桌上的早飯已經涼了,雲毓自顧坐在蒲團上打坐,竟然也沒動。
綠痕走進來便左顧右盼,「誒?春芽呢?這麼一大早里里外外都不見她的影蹤?這麼早,難道她就出門去了?」
她瞟著雲毓的神色,「她這麼急著出門……難道是急著想去見什麼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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