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入內見了晉王妃行跪拜大禮,晉王妃雖然受了禮,卻給春芽賜了座。
小小通房丫鬟,竟然能在王妃面前落座,這又是天大的面子。
晉王妃將春芽侍寢,以及春芽身子的情況又親口問了一遍,問完了又賜下了不少王府里專有的好藥。
忙完了這一圈兒,晉王妃道:「春芽啊,你總該知道,通房丫鬟最要緊的任務,是做什麼的吧?」
春芽心下一緊,急忙站了起來,「奴婢明白。通房丫鬟是為主家子嗣大事……」
暖床都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生養。
晉王妃嘆口氣:「可是你這身子,眼看著是著急不得。那你這個通房丫鬟,現在便不合格了不是?」
春芽急忙跪倒,「奴婢福薄,有負王妃娘娘抬舉。」
晉王妃叫素娥扶春芽起來,「好孩子,予知道這也不是你自己的錯。予絕無怪你之意。」
「只是呢……」晉王妃語氣稍頓,回頭向珠簾後一招手,一個娉婷的身影便款款走來。
春芽望去,是個窈窕的美人。身量相貌,竟比如煙還要更像春芽幾分!
晉王妃指著那女孩兒道:「她叫翠環。相貌和性情都與你頗有幾分相像,不過卻都比不上你。」
「你把她給二郎帶回去吧,也給二郎當個通房。在你身子養好之前,叫她先代替你懷上二郎的孩子。」
春芽愣住,「王妃娘娘何不親自將翠環姑娘送給家主?奴婢人微言輕,唯恐無法說服家主……」
晉王妃卻笑了起來:「春芽啊,你太過自謙了。二郎這麼多年不肯接受男女之事,唯獨因為你而破例,可見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你說話,他會聽的!」
「予也不是不可以親自帶著翠環去侯府,將翠環賞給二郎。只是二郎的性子你也知道,好容易叫他接受了一個你,這麼快再給他送去一個通房,他心下怕是牴觸。」
「故此予就不便在公開給他賞人去,還是你私下裡勸說他更合適。」
晉王妃說著瞟了一眼翠環,翠環忙給春芽行禮:「王妃娘娘早就教過我,叫我去侯府之後,絕不准與春芽姐姐你爭寵。伺候家主床笫之事,自然還都是交給姐姐;只等哪日來了癸水之日,再由我來替姐姐伺候就是。」
「王妃娘娘說了,不准叫我沉浸床笫之歡,只儘快懷了孩子即可。」
素娥也淡淡瞟著春芽:「王妃娘娘如此抬舉姑娘,姑娘自然該對王妃娘娘感恩戴德。姑娘還在猶豫什麼?」
「王妃娘娘如此愛惜姑娘,莫非姑娘竟然連這樣一件小事都辦不到麼?」
春芽說不出拒絕,她也沒資格違拗高高在上的王妃。
她唯有低低垂首,「奴婢遵命。」
晉王妃這才笑著點頭,示意翠環先上馬車等著去,她親自留春芽一起用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