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尚書」是伍夫人的兄長,當朝禮部尚書伍未安。
皇帝禁衛今晚突然出動,進伍尚書府,不宣布罪狀就將伍尚書強行押走。不經刑部審問,也不入刑部大牢,而是直接帶到禁衛詔獄去。
能被帶到詔獄去的,不死也扒層皮。官員們若不是寧死扛住,那最後便都是屈打成招。若今晚不及時搭救,等明早天亮,伍尚書或者已死,或者已經認罪,便什麼都來不及了。
伍夫人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冒險以信鴿夜晚傳書,求雲毓連夜向太后求情。
出了這樣嚴重的事,雲毓今晚就是再捨不得放開春芽,卻也不能不讓她離開。
玄素點頭,「屬下聽說,是因為伍尚書收受賄賂,被禁衛查實際了。」
雲毓便是一聲冷笑:「將罪過推在銀子上,果然是最便捷的法子!」
玄素點頭,「屬下也覺得不是。就算是賄賂,也不用禁衛出動。」
雲毓點頭:「數月前有大臣在朝堂之上建議削藩;伍尚書以禮部尚書的身份,據理力爭,說親王分封乃是太祖皇帝留下的規矩,不可更改。」
「皇帝削藩的心意已定,如今諸王都已進京,伍尚書這是觸了龍鱗。」
玄素點頭,「屬下也聽說,伍尚書私下裡與幽王、雍王多有來往……」
雲毓微微皺眉。
玄素輕聲問,「主君當真要連夜入宮求太后相救麼?那即便救了伍尚書,皇上也難免遷怒主君。」
雲毓清冷勾起唇角,「對。」
「伍尚書與咱們平陽侯府是姻親,牽一髮而動全身。皇上這麼做,自然有試探、敲打我的意思。」
玄素垂首,「家主不要上當。」
雲毓卻輕輕嘆了口氣,「可是伍夫人剛送了我一個巨大的人情,我不能不還。」
玄素挑眉,「主君一向心如止水,又怎會欠人人情?」
雲毓輕輕搖頭,「……再心如止水,卻也終究有牽掛之人。」
玄素心下微微一沉。
主君這麼多年來清心寡欲,怎麼偏到要起大事的節骨眼兒上,忽然心有牽掛了?
這對於主君大業來說,絕非好事。
「家主還請三思。倘若主君今晚蹚了這潭渾水,以後便再難抽身。」
雲毓將手肘撐住膝頭,指尖支著額角,「可是你看,皇帝已經先出手試探我了。那是不是無論我如何退讓,他都已經對我起了疑心?」
玄素一驚,忙叩首在地,「主君萬萬不可為了一人,就打亂整個棋盤!」
「屬下覺得,此事雖說是皇帝早已有心削藩,可是皇帝抓伍尚書總要師出有名。而這麼巧就出了賄賂之事。」
「屬下還是擔心,這銀子的事是有人在背後動手腳,以小事逼迫主君出手。皇帝是居心叵測,可銀子背後的人就更是四兩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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