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知道自己現在怎麼解釋都已經來不及,晉王已經死了。她只好爬過去抱住晉王的屍首,哭得呼天搶地。
禁衛領隊卻懶得理,微微歪了歪頭,向跟隨他來的禁衛們示意,便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一隊禁衛黑衣穿過夜色,像是一隊地府來的幽靈。
他們如夜風一般迅速席捲而去,離開王府很遠,禁衛領隊才冷笑著摘掉面具。
一張年輕的臉,眼神陰鷙,抬眸望了望頭頂那一彎殘月,抬手將拇指上還殘留的晉王的血,送入口中。
薄唇挑起冷酷的笑,「……痛快。」
「晉王自以為聰明,就以為朕只對付幽王、雍王他們,他就能保全自己了。他以為朕是真不知道他在晉地勾結北國,意欲裡應外合,聯手攻陷京城,逼朕讓位的圖謀?」
一隊禁衛全都在馬上行禮,「陛下聖明!」
人馬遠去,連那背影都帶著得意,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森森的樹梢上,無聲站起幾道黑影。
為首的頎長身影望著人馬遠去的方向,鳳眸微眯,「竟然是蕭凜親自動手。」
「嘖嘖,困在宮裡和皇帝這個身份里太久,也按捺不住親手殺人的衝動了。」
蕭凜正是當今皇帝。
旁邊屬下輕聲問,「三爺,不如現在趁機追上去……?」
為首之人正是雲晏。
雲晏勾了勾唇,「先不急。若是現在沒了這個皇帝,那還指望誰去削藩呢?等他幹完削藩的事兒,讓他自己將他蕭家人都除盡了之後,咱們再動手不遲!」
少頃,雲晏帶著粵安疾步走進晉王府。
蕭狐若一見他來,可算見著了主心骨,立即撲過來抓住雲晏的手臂,已是渾身顫抖,「阿晏,現在我該怎麼辦?我們晉王府,又該怎麼辦?」
晉王妃則是因為心虛,反倒厲聲喝問,「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的消息!」
雲晏冷冷斜晲了晉王妃一眼,卻並沒理她,只從腰間取了個物件兒給蕭狐若看。
蕭狐若一看就驚了,「九龍玉佩?」
蕭家宗室子弟都可以懸掛龍紋玉佩,但是九龍玉佩卻是皇帝蕭凜本人御用的。也就是說,見九龍玉佩即如同見蕭凜本人。
蕭狐若便是一個哆嗦,「皇、皇上?難道皇上親自來過?」
雲晏點頭,「我來晚一步,正好半路跟他狹路相逢,親眼看見他摘下面具。」
蕭狐若雖說震驚,不過卻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敢手起刀落,直接將我父王半個腦袋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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