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又怎麼忘了,奴婢這幾年身為三爺的棋子,生死都攥在三爺手掌心兒里,奴婢又豈敢違拗三爺?退一萬步說,就算奴婢也曾經有過偶爾桀驁不馴之時,但是那時奴婢只有自己一條性命;而如今肚子裡又多了一條性命,奴婢又怎敢再在三爺面前擅自造次?」
雲晏卻咬牙冷笑,眼角餘光掃過雲毓,「你這樣的話,對他好使!因為他一向不知道你的廬山真面目……你的乖巧溫順,他會當真;可惜,在爺這兒,爺卻知道你是個狡猾的小蹄子!」
雲晏倏地伸手,當著雲毓的面,便捏住春芽的下頜,將她拉向他。
「……你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你有這個本事,而且這天下除了爺之外,還真的是所有人都有可能被你騙過!」
「你的孩子就是爺的,這件事是你我兩個人做的,所以這個孩子儘管沒懷在爺的肚子裡頭,可是爺卻跟你一樣心知肚明!」
雲晏捏著春芽的下頜,殘忍地垂首向她靠近,面頰幾乎貼上面頰,唇幾乎含住她的耳珠。
「……你安的什麼心,爺也全都清楚。你不甘心懷了爺的孩子,你甚至還想用這個孩子來懲罰爺。你故意在爺面前說這個孩子是蕭凜的,你恨不得爺一怒之下動手打你,你是想讓爺親手幫你打掉了這個孩子!」
「等以後有了機會,你再在爺面前揭開真相,你就是想讓爺犯下親手打掉自己孩子的大錯。你想讓爺因此而追悔莫及,你想讓爺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
雲晏攥著春芽的下頜,欣賞古玩一般緩緩轉動,然後突然一口咬在了春芽頸側上。
她就像一隻無辜而又無力反抗的小羊羔,而他是兇惡掠食的狼。
第167章 家主,奴婢去了……
「阿晏!」
隨著一聲驚呼,宛如白鶴掠過,一襲雪白僧衣的雲毓飛身撲了過來。
雲晏早有防備,伸臂勾住春芽的小腰,兩人身子一個旋轉,然後向斜下里避了開去。
雲晏依舊穩穩將春芽扣在懷裡,從春芽頸間抬眸奚落地瞟一眼雲毓。
「二哥,好身手!今日若不是我這樣激你,我是不是這一生都沒有機會親眼看見你出手,嗯?」
「二哥真是好定力,明明有這樣好的身手,卻裝作多病羸弱,藏身佛寺這麼多年,遠離紅塵喜樂,自甘寂寞。嘖嘖。」
雲毓知道雲晏是故意激他,情急之下中了雲晏的圈套,不由得又急又惱,顴骨上湧起一團酡紅。
「阿晏,你我兄弟之間的事,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來問我就是。你放開她,別為難她!」
雲晏殘忍地笑起來,「二哥,你別著急。你看著我對她是發狠,可你不知道,這才一向是我與她之間的相處方式。」
「我若不跟她發狠,便聽不到她的真心話;我若不發狠,她就能永遠頂著一張柔弱無害的臉,瞪眼對我說瞎話!」
他說著,故意將方才他咬過的春芽的那面頸側轉過來給雲毓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