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晏挑眉,卻是沖阮杏媚溫柔款款一笑,「夫人說得有有理,是該向陛下替她請個封了。」
阮杏媚一驚,「阿晏?」
雲晏偏了偏頭,知道蕭狐若正盯著他們這邊看,便迎上了蕭狐若的眼睛,起身端起酒杯,「微臣的夫人最是賢惠,方才提醒微臣,今日微臣通房既然得嵐貴妃娘娘盛情,一同進宮來為大皇子道賀,那不如索性向陛下求一個恩典,看在她身懷有孕,替她向陛下求一個恩典,抬舉她為侍妾。」
朝堂譁然。
雲晏怎麼可以在朝堂之上,為一個通房抬舉成侍妾的事,公然想皇上請封?
別說通房,就連侍妾又能算個什麼!
只要是妾,不管是賤妾、良妾還是貴妾,都沒資格擺到皇上面前來請封啊!
蕭狐若仿佛也覺得有趣,嘴角斜挑,眯眼打量春芽半晌。
「……朕還以為阿晏你求什麼呢,原來只是這麼點小事。簡單,不過現在卻不是最好的時機。」
「不如這樣,等她的孩子平安降生,若是男胎,朕便立時賜封!」
正說著話,嵐貴妃終於走進殿來。
為春芽賜封的事暫時被打斷,嵐貴妃走到蕭狐若身邊,卻左右打量,「祭妃呢?怎麼還沒來?」
如今蕭狐若的後宮裡,身份最高的就是嵐貴妃和祭妃,兩人明爭暗鬥,誰能不知道呢。
今日是嵐貴妃所出的皇長子生辰,祭妃若不出席,這便是將矛盾擺在明面兒上了,丟的是皇家的顏面。
蕭狐若便也不得不皺了皺眉,「去請祭妃。」
派去太監回來,說是不見祭妃。
嵐貴妃嘆了口氣,偏首看蕭狐若,「罷了,祭妃怕是生了我的氣。今日是大皇子的生辰,不如皇上和臣妾一起親自去請。」
蕭狐若帶著嵐貴妃和眾人,呼呼啦啦朝祭妃宮裡去。
雲晏捉著春芽的手腕,一同前往。
眾人到祭妃宮中,如捉迷藏似的,前院後院地找。
還是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凌霄耳朵靈,引著眾人往後院去。
可是誰也沒想到,凌霄推開後殿大門,卻見祭妃正與一個男子赤身露體地摟在一處顛鸞倒鳳!
有人驚呼,「這不是馮太師的侄兒?」
馮太師的侄兒,那便是馮鈺的表兄弟。看來兩人這是早有私情啊。
蕭狐若登時血灌瞳仁,「賤人!」
激怒之下,蕭狐若從抽出佩劍,上前就先斬了那男子。
灼熱的血噴濺在馮鈺面上,馮鈺才如夢初醒,望著鬼魅一樣的蕭狐若,驚聲尖叫!
就在蕭狐若斬殺那男子的剎那,雲晏適時伸手,遮住了春芽的眼睛。
春芽雖然沒看見那血腥的一幕,可是血的氣味還是湧進了她鼻腔。
她下意識扯住雲晏袍袖,輕輕顫抖,「所以,三爺說的好戲,便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