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梁征正好從外面進來,聽見這句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絲笑意。這麼在意,走路也不知道當心點。
他走進去,接過這話,「一道小傷口,哪那麼容易留疤,回頭我去宮裡拿一瓶祛疤膏回來,等傷口癒合了每天擦一下就好了。」
宋菱聽言,抬頭看向梁征,感激道:「謝謝王爺。」
大夫給宋菱包紮好傷口,財叔便將人送了出去。紫鳶又打了乾淨的水進來伺候宋菱洗漱。完了,宋菱讓紫鳶再打盆水進來伺候梁征,梁征坐在茶桌前,正喝著茶,聞言,道:「不必,你退下吧。」
紫鳶不敢停留,悄悄給宋菱使了個眼色,讓她把握時機的意思。不知怎麼,宋菱腦海又浮現出白天紫鳶塞給她的那本書里的畫面,耳根瞬間紅了,裝作沒明白似的,忙垂下了腦袋。
紫鳶和梁征行了禮,悄悄退了出去。
諾大的房間裡,頓時就剩下宋菱和梁征兩個人。
宋菱坐在床前,見梁征還在外麵茶桌前喝茶,隔著珠簾,聲音輕輕地問:「王爺,您什麼時候休息?」
梁征聽言,將茶杯放下,跟著起身,道:「你先睡,我去後面洗漱。」
宋菱和梁征的房間後面還有個院子,是梁征平日練武的地方。院子裡一方水井,梁征將上衣脫掉,順手將水桶扔下去,一桶水打上來,直接就從上肩頭往下淋。
宋菱出來的時候,就見梁征站在院子沖涼水。大冬天沖涼水,宋菱光是瞧著都覺得冷,肩膀一縮,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隨後慌慌張張跑去屋裡拿了一張乾淨的毛巾跑出來,跑到梁征跟前,下意識就想幫他擦身子。
哪知,手剛碰到梁征的身體,梁征卻突然猛地一把握住她手腕,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你做什麼?」
宋菱手腕被他拽得很緊,完全動彈不得。梁征深沉冰冷的眼,看得她有些害怕,眼睛水汪汪的,透著幾分膽怯,「我……我想幫你擦乾水,王爺,你……你不冷嗎?」
梁征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隨後才將她手鬆開,將她手裡的毛巾接過來,一邊擦身上的水一邊道:「習慣了。」
這些年一直待在邊關苦寒之地,邊關條件艱苦,士兵們冬天沖冷水澡再正常不過,梁征雖為王爺,但素來都是和兄弟們同吃同住,也早已習慣了。
將身體的水擦乾,便轉身往屋裡走去。
宋菱跟在他身後,苦口婆心地勸,「王爺,你以後儘量還是洗熱水吧,大冬天沖冷水,要是傷風了怎麼辦。」
梁征聽著,嘴角微勾了下,未置可否。
回到屋子,宋菱急忙從柜子里拿出梁征要換的衣裳,「王爺,您快把衣裳穿上吧。」
剛剛在外面黑漆漆的沒看清楚,這會兒進了屋,燭光照著,才發現梁征的身材那麼好。常年行軍打仗的男人,肌肉非常結實。宋菱視線落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心跳莫名的加快,滿臉通紅。她急忙別給眼,把手裡的衣裳遞給梁征,「王……王爺,您的衣裳……」
梁征抬眸,見她側著臉,耳根通紅,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道:「怎麼?伺候相公更衣,不是妻子的責任嗎?」
宋菱一怔,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梁征,「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