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手絹相對來說沒那麼費時間,宋菱坐在那兒,很快就上了手。
不過沒等宋菱繡完,掌柜的就喊了停,道:「就你吧,我這兒有些活計你拿回家做,做好了送過來,江湖規矩,按件算錢,一張手絹四文錢,一雙鞋子八文錢,荷包香囊各五文,有問題嗎?」
掌柜是內行,一看宋菱的走針就知道是很熟練的繡女,所以直接不用考了
宋菱聽言,忙搖頭,「沒有,沒有問題。」
價格雖然也不算太高,但還是比益州的工錢高多了。
宋菱很是高興,當即就領了一些布料和針繡,端著一個裝布料和針線的籃子和張大娘一起從如意坊里出來。
兩人高高興興往家回。
如意坊對面就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太白樓。
梁燼坐在窗邊,正喝酒呢,剛要放下酒杯,視線不經意間掃到了樓下大街上。
這一眼,頓時就看見了宋菱,眼睛驀地一亮,下一瞬,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正在吃飯的綠芙嚇一跳,抬頭看他,「怎麼了?」
梁燼滿臉笑容,一把拉住她手,「走!找到嫂子了!」
梁燼和綠芙悄悄跟在宋菱後面,穿過三條街,到了城南一條小巷子裡。
眼見著宋菱和那老婦人一塊兒進了一扇門,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半晌,梁燼忽然笑了一聲,「還真能躲,居然跑到城南來了。」
兩人從巷子拐角出來,跟著就徑直朝著宋菱剛剛進去的門前走去。
院子裡。
紫鳶見宋菱端著一個籃子回來,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布料和針線,眼睛頓時一亮,滿臉驚喜,「阿菱,你通過考驗了?!」
宋菱笑著點頭,「其實我也沒怎麼做,剛繡了一隻鴛鴦呢,那掌柜的就讓我做工了。」
她將工錢報酬跟紫鳶說了,紫鳶更是激動,「這麼算起來,咱們用不著多久就能攢夠盤纏回益州了!」
紫鳶是很想回益州,回謝家的,她的親人,她的朋友們都在益州,一想到益州,就恨不得給立刻長了翅膀飛回去。
當然,也只是想像而已,事實上,還是得努力幹活攢盤纏才行。
宋菱說干就干,將籃子放在院子裡的一張方桌上,坐在椅子上,就開始穿針引線。
正要開始將剛剛那張沒有繡完的手絹繼續繡,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張大娘笑著道:「肯定是石頭回來了,他剛去集市上賣野豬肉,估摸著這會兒也差不多了。」
一邊說,一邊就往門口走去。
然而,打開門,卻見門外站著一名英俊的公子和一名漂亮的綠衣姑娘。
張大娘不認識,下意識問:「你們……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