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走了朝廷要犯,他這腦袋怕是不保了!
梁燼聽言,不由皺緊了眉,「你確定是一行三人嗎?兩個女人,一個少年,往益州去的?」
「對!就是往益州去的!」趙麒急得都快跳起來,聲音很大。
營帳帘子被猛地從裡面掀開,梁征大步出來,一把拽住趙麒的胳膊,「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
馬車出城已經一個多時辰了,離京城已經很遠了,宋菱還忍不住掀著車帘子往後看。
紫鳶坐過來,拉著她手安慰,「阿菱,別想多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想想以後呀,你爹爹的病已經好多了,阿溪也慢慢長大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說不定你很快就會再碰到喜歡的人呢。」
宋菱將馬車帘子放下,勉強笑了下。
經歷了梁征那樣的男人,怕是很難再喜歡上別人了吧。
宋菱側頭,見宋溪正拿著書在看,她好奇,湊過去,「在看什麼呀?」
「論語。」宋溪答。
宋菱歪著頭,盯著書本上的字看。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字,它們認識她,她不認識它們,看著還有點頭疼。
她又想起梁征了,梁征好像也很喜歡讀書。她每天見他,不是在練武,就是在看書,有時候一看就是好一兩個時辰。
可是,他認真看書的樣子,格外令人著迷。
宋菱正想著梁征,有些入神,就在這時候,馬車卻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宋菱一時沒注意,整個人馬車的慣性甩得往前栽倒,腦袋『砰』地一聲,撞在了馬車壁上。
「姐!」宋溪急忙坐過去,緊張地將宋菱扶起來。
宋菱捂著被撞疼的額頭,「大叔,怎麼回事啊?」
話音剛落,卻聽見趕車的大叔驚恐的聲音,「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別過來,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
車夫聲音都在發抖了,車裡,宋菱緊緊抱著宋溪,像母雞護著自己的孩子似的,緊緊咬著唇,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
她從頭上取下一隻簪子,牢牢握在手裡,很小聲地說:「阿溪別怕,姐姐會保護你。」
紫鳶嚇得渾身發抖,也撲到宋菱和宋溪身邊,「怎麼辦,我們不會是遇到劫匪了吧?」
紫鳶聲音都帶著哭腔。
車夫還在外面喊,「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們沒有錢,真的沒有錢!求您高抬貴手……」
話還沒有說完,車帘子突然被猛地掀開。
宋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抓著手裡的簪子迅速朝來人狠狠刺了過去。
眼見那簪子朝著面門直直刺過來,梁征微一偏頭,一把握住宋菱手腕,「兩天不見,怎麼?想謀殺親夫嗎?」
宋菱手裡的簪子驀地落在地上,眼睛直直盯著梁征,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