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問:「王妃呢?」
「回王爺,王妃娘娘還在離院呢。」
「晚飯就設在離院吧,在那邊吃。」
財叔忙不迭答應,「是是,廚房已經忙活得差不多了,很快就送來。」
梁征和梁燼回離院的時候,剛進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歡聲笑語。
走到門口,在外面敲了下門。
宋菱正和宋溪紫鳶一塊兒坐在火爐前烤火聊天,聽見敲門的聲音,急忙站起來,「來了!」
她快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梁征和梁燼站在外面。
梁燼笑嘻嘻的,「嫂子,歡迎回家啊。」
宋菱有點不好意思,朝他笑了笑。
梁征抬腳進門,宋菱下意識拉了下他手,「好涼啊,進來烤會兒火吧。」
一邊說,一邊將梁征外面披著的黑色大氅取了下來。紫鳶忙上前,幫忙接過去。
梁征一手牽著宋菱,朝火爐前走去。
宋溪坐在那兒,看梁征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麼警惕了,有點彆扭的,小聲喊了一聲『姐夫』。
梁征嗯了一聲,順勢在宋溪對面的凳子上坐下。
視線落在宋溪臉上一青一紫的傷口上,是那天晚上在街上被人打的,還沒有好。
梁征問:「沒看大夫嗎?」
宋溪見他盯著自己的臉,有點不好意思,回道:「擦了藥酒的。」
梁征回頭吩咐紫鳶,「你去回春堂,把張大夫請來。」
紫鳶忙應,「是,王爺,奴婢現在就去。」
梁征一邊烤火一邊又道:「我讓財叔把蕪院收拾出來了,阿溪以後就住那邊。」
宋溪一愣,下意識看向自己姐姐。
宋菱知道梁征會安排,感激地看著他,「謝謝王爺。」
她其實也想讓宋溪留在這裡,宋溪還小,留在這邊,她也方便照顧。
梁征笑了笑,摸摸她頭,「謝什麼,你弟弟不也是我弟弟。」
隨後又看向宋溪,問他,「讀書嗎?」
宋溪點頭。
宋菱有些驕傲地說:「阿溪讀書可好了,私塾里的先生都誇他。」
宋溪有點害羞,臉不禁紅了一下。
梁征倒是笑了,挑著眉,打趣地看著宋菱,「弟弟讀書這麼好,你這做姐姐的,怎麼就成個白字先生了?」
宋菱噘噘嘴,「我不喜歡讀書嘛。」
梁征眼裡笑意更深,抬手摸了下她腦袋,滿臉寵溺。
跟著才又對宋溪道:「你先休息兩天,回頭帶你去南山書院入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