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面,十幾名身著青衣勁裝的侍衛,每個人腰間都挎著長刀,一個個精神抖擻氣勢十足地騎在馬上。
待一切都準備好後,一名侍衛在外面請示,「王爺,都準備妥當了,現在出發嗎?」
梁征嗯了一聲,「走吧。」
外面侍衛高喊一聲,「出發!」
兩名侍衛在前面開道,馬車緩緩朝著前方行去。
宋菱側著身子,掀開車簾一角,有些激動地東張西望。
梁征見她左看看右看看,激動得定不下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有這麼高興嗎?」
宋菱放下車帘子,忽然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梁征旁邊坐著,「當然了,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爹爹了。」
梁征看著她,笑了笑。
宋菱又往他身邊坐了坐,輕輕挽住他胳膊,仰頭望著他,「王爺,謝謝你。」
梁征唇角微勾了下,「你什麼時候才能改口?」
「嗯?」宋菱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梁征挑挑眉,「還喊我王爺?」
宋菱聽言,頓時恍然大悟,有些害羞,微微垂下頭,嘴唇抿了抿,才小聲喊了一聲,「相公。」
梁征看著宋菱這副害羞的模樣,無奈搖了下頭,揉揉她腦袋,眼裡幾分寵溺的笑意。
這頭,宋菱正帶著梁征往益州的方向回。
那頭,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宋老爹正在四處求人給自己的閨女兒說親。
在藥堂治了一段時間的病,宋老爹身體明顯比以前好多了。
但他並不知道在藥堂治病的錢是謝家出的,以為是自己女兒辛苦做工換來的辛苦錢,想到女兒孤零零在京城辛苦做工,他捨不得花女兒的血汗錢,在藥堂醫治了一段時間,便自行回家去了。
也是那從太醫院退休的老大夫醫術高,雖然沒有治太長時間,但身體和精神確實都好了不少。
宋老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女兒婚事,他託了許多人說親,都因為家裡太窮,沒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