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也急忙上前,扶住父親,「爹爹,這是您女婿。」
梁征忽然彎下身,將凳子擦了擦,隨後起身,扶著宋老爹,「岳父大人,請坐。」
宋老爹惶恐,忙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你也坐。」又看向阿菱,「阿菱,你也坐,你們是從京城回來的吧?這長途跋涉的,一定累壞了。」
宋菱滿臉笑容,「我不累,馬車上都可以睡覺呢。」
宋菱的確差不多是從京城一路睡過來,在馬車喜歡看書,她閒得無聊,就讓他給她念書里的內容。可他看的是兵書,她聽得昏昏欲睡,最後就索性枕著梁征的腿睡覺了。
一路吃了睡,睡了吃,其實真的不怎麼累,宋菱對梁征道:「相公,你和我爹坐會兒吧,我去燒點茶水。」
說著就要往灶房走。
梁征拉住她手,「別去忙活了,或者讓阿峰去燒。」
宋菱道:「不要了,阿峰他們趕了這麼久路,也累了,讓他們休息吧。」
說著,就將手從梁征手裡抽出來,歡歡喜喜去灶房燒水了。
「姐,我來幫你!」宋溪也跟著跑進了灶房。
屋子裡就剩下樑征和宋老爹兩人。
宋老爹從來沒見過什麼大人物,梁征身上又自帶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即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女婿,還是有一些拘束。
梁征先打破了沉默,「阿菱在京城每天都很想念您,擔心您的身體。」
提到阿菱,宋老爹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是啊,阿菱那孩子特別孝順。」
打開了話題,宋老爹頓時沒有那麼不自在了,看著梁征問:「賢婿啊,你和阿菱是怎麼認識的呀?成親的事兒,怎麼也沒人通知我一下。」
關於怎麼說他們倆的事情,梁征和宋菱在路上已經討論過了,因為是親人,所以並不打算瞞著。
於是梁征就將自己的身份,以及宋菱代嫁,陰差陽錯天賜良緣的事情簡單跟宋老爹說了一下。
宋老爹在聽見梁征身份的時候,整個人就完全呆住了。
待梁征說完,卻是突然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王爺,草民給王爺……」
「岳父大人!」梁征雖為王爺,但如何能讓自己的岳父跪拜自己,急忙將宋老爹扶了起來,道:「岳父大人不必如此,我是阿菱的丈夫,您既是阿菱的父親,自然也是我的父親,怎能跪我。」
宋老爹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王爺……他家阿菱竟然嫁了王爺?
宋老爹手抖個不停,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緊張的。
宋菱拎著茶壺從灶房出來的時候,就見自己夫君和父親正站著,笑著問:「你們在幹嘛呢?怎麼都站著?」
一邊說,一邊將熱騰騰的茶水倒進碗裡,給梁征端過去了一碗,聲音格外地溫柔,「相公,喝點熱水吧。」
說話的時候,順手拉了下樑征的手,有點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