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征這會兒已經快要爆炸了,哪裡停得下來,他又低下頭,比剛剛更重更激烈地吻住宋菱,右手往她裙子裡鑽。
宋菱都要嚇死了,這樣下去,完全沒辦法收場了,嚇得趕緊抓住了梁征的手,不讓他動。
梁征怔了怔,總算抬起了頭來,只是眼睛通紅,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宋菱有點愧疚,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小可憐的眼神望著他,「相公,別鬧。」
梁征簡直要瘋了,可偏偏抗拒不了宋菱的眼神,他目光緊緊盯著她,宋菱拉著他手,聲音小小的,「在外面呢,等回家,好不好?」
梁征緊繃著臉,聲音幾乎從喉嚨里一字一字地蹦出來,「我能說,不好嗎?」
宋菱搖搖頭,「不能。」
梁征:「……」
雖然很想,但梁徵到底還是顧著宋菱,沒有在外面亂來。低頭,在宋菱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啞聲道:「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宋菱撅撅嘴,心想,真是太壞了。
但沒敢說,怕梁征真壞給她看。
從梁征身上下來,急忙跑到角落坐著,怕梁征又給她使壞。
梁征見宋菱躲在一旁,像只膽小的小兔子警惕著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過來。」
宋菱抿了抿唇,不動。
梁征無奈笑,道:「過來,我不碰你。」
宋菱表示有點懷疑,盯著梁征看了半天。
和梁征在一起這麼久,她如今是深知他的屬性啊,簡直就是一野狼,還是幾百年沒吃過肉的野狼!
梁征見宋菱不肯過來,索性自己坐了過去,抬手便將宋菱摟進了懷裡。
宋菱以為他又要做壞事,下意識想出來,卻被梁征摟得更緊,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動,睡會兒。」
梁征昨晚收到京城傳來的飛鴿傳書,處理事情很晚才睡,這會兒倒是有些困了。
宋菱聽見梁征聲音,愣了愣,抬頭,就見梁征閉著眼睛,竟然真的在睡覺。
她看著他一臉倦色,聲音軟軟的,小聲問:「相公,你累嗎?」
梁征微睜開眼睛,就見宋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正望著他。
他伸手摸摸她臉,遲疑了會兒,道:「阿菱,等回了京城,我可能得先離開一段時間。」
宋菱一愣,忙問:「為什麼呀?」
梁征道:「邊關戰事告急,我得領兵出征。」
宋菱頓時嚇住,立刻從梁征懷裡坐直了身,「怎麼這麼突然啊?你怎麼沒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