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腦袋埋在梁征懷裡,聲音低低的,有些克制不住的哽咽,「我好怕啊。」
梁征輕輕摸著她腦袋,「不怕,我會寫信給你報平安。」
頓了下,忽然換了個輕鬆的話題,笑道:「所以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讀書,否則我給你寫的信,你都看不懂。」
宋菱聽言,忙抬頭,眼神格外認真,「我會好好讀書的,你一定要天天都給我寫信。」
梁征嗤地笑出一聲,「哪有時間天天寫啊,半個月寫一次好不好?」
宋菱使勁搖頭,「不要,你天天寫,哪怕一天只寫一句話都可以。」
梁征哭笑不得,「可就算天天寫,也不可能天天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啊。」
宋菱一聽,頓時又要哭了,「我就說要跟你一起去的嘛。」
梁征急忙拍拍她後背,滿臉無奈的笑,「好好好,聽你的,天天寫,天天寫好吧?我每天寫一封信,半個月派人送一次,送一次夠你看半個月,行嗎?」
宋菱聽言,這才吸了吸鼻子,點頭答應了。
回到京城以後,梁征已經提前讓人安排了宋老爹和宋溪的住處。
因為宋菱的身份畢竟是個秘密,兩個人若是住在王府始終不太方便,梁征派人在城東置辦了宅子,派了幾個下人過去伺候。
因為梁征要去打仗了,宋菱也沒心情去父親和弟弟那裡坐,拜託財叔幫忙照顧一下,便和梁征回離院去了。
梁征後天出發,想到要分開那麼久,當天晚上,兩個人也顧不上一路疲乏,一直纏綿到快天亮,從浴桶到床上,從床上到地上,又從地上到貴妃榻上,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誰都不捨得分開。
一直到快天亮時,兩個人才終於累到了極致,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梁征醒來的時候,下意識摸了下床側,然後手落下去,卻摸了個空。
他微怔了下,睜開眼,卻見床側已經空了,他摸了下床板,冰涼涼的,應該已經起很久了。
他下意識往門帘外面望去,卻見宋菱坐在外間茶桌前,手裡拿著針線正在做什麼東西。
梁征起了身,披上衣服出去。
外間,宋菱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給梁征做鞋。
梁征從身後彎腰,將宋菱緊緊抱住,在她耳側低聲問:「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