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征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肩膀往宋菱身旁靠了靠,低頭笑問:「最後那排狗刨字是你自己寫的吧?」
宋菱猛地抬頭,睜著一雙圓溜溜眼睛瞪著梁征。
梁征笑得不行,抬手颳了下宋菱的鼻子,「傻啊你。」
宋菱氣得推他一下,鼓著腮幫子,「你才狗袍字。」
梁征笑著抓住她手,「字雖然難看了點,但是好歹沒有寫錯,等回頭為夫親自教你。」
宋菱被梁征笑話了,有點不高興,氣呼呼扭過頭去,「我不要你教。」
「哦?那你要誰教?」
宋菱回頭,揚揚下巴,道:「我自己找先生!」
梁征挑眉,「唔,找先生,倒是不錯,然後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原來天下第一才女居然是個白字兒先生。」
「誒!你小點聲!」宋菱嚇得急忙無助嘴巴,眼睛四下張望,生怕被別人聽見。
她捂著梁征的嘴,梁征握住她手,順勢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宋菱掌心一燙,急忙縮回手,抬眼,便對上樑征滿眼的笑意。
她又羞又惱,抿著嘴巴,打了他一下。
梁征拉住她手,湊她跟前,笑道:「我錯了,以後再不笑話你了。」
宋菱哼了哼,道:「你笑話我也沒用,我寫字難看,你也跟著丟人。」
梁征低低笑開,不由將宋菱的手握得更緊些,「不丟人,我的阿菱很好。」
宋菱聽見他說「我的阿菱」,心裡頓時甜滋滋的,抬著眼睛瞧他一眼。
心想,三個月不見,這人好像更會說甜言蜜語了。
「二哥,二嫂。」
宋菱和梁征小倆口正悄悄地打情罵俏,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宋菱回頭,順著那聲音看過去,便看見梁燼朝著這邊大步走過來。
「二哥,二嫂,怎麼出來吃飯了。」梁燼走到跟前,順勢拉開一張凳子坐下。
梁征道:「起太晚了,家裡懶得做飯,就出來了,一會兒順便去阿菱父親那裡試試酒。」
「試酒?我也去,好久沒喝酒了。」
梁征掃他一眼,「是嗎?最近沒有借酒澆愁?」
「……」梁燼被噎住了,聲音小了幾分,怪彆扭的,「我幹嘛借酒澆愁啊,我有病啊。」
梁征哼笑了聲,「你沒病,聽說父皇給你指了婚,聽阿菱說,你似乎對那魏國公主還挺滿意的。」
「我……」
「放心,你的新婚禮物,二哥和二嫂肯定會好好操辦,這裡先提醒恭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