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雖然炒得過程不是很順利,但最後成品的賣相還不錯,宋菱幫梁征拿了一碟下飯的小鹹菜,牽著他走到院子裡。
兩人坐在小桌子前,院子裡花香四溢,夜風吹著,格外舒服。
梁征吃飯,宋菱就坐在對面看他。
見他吃下一口,很好奇地問:「好吃嗎?」
梁征頓了頓,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去,而後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好吃。」
「真的嗎?」宋菱眼睛亮起,「我想嘗嘗。」
說著,就把臉湊了過去。
梁征繃著笑,舀了一小勺子餵到宋菱嘴裡。
結果宋菱剛吃到嘴裡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梁征憋著笑,問她:「怎麼樣?好吃嗎?」
宋菱艱難地咽下,氣呼呼打了下樑征,「相公你壞死了。」
她懷疑梁征是不是把鹽罐子裡的鹽全都放了,齁死人啦。
梁征笑得不行,倒了一杯水餵到宋菱嘴邊,「喝點水。」
宋菱就著梁征的手,低頭,乖乖喝了一口,喉嚨里那個齁鹹的感覺才好了點。
看著梁征面前滿滿一碗飯,嘆了口氣,「我重新給你做一碗吧。」
說著,就要站起來,梁征按住她,「別去弄了,我隨便吃點,反正明天一早就回宮了。」
宋菱愣了愣,「這麼快嗎?」
梁征點頭,「我出來也有好幾天了,宮裡還有好多事情等著處理,最重要的封后大典不能再耽誤了。」
「封后……」宋菱怔了怔,「封……封誰啊……」
梁征正低頭吃飯,聽見這句,差點一口米飯嗆在喉嚨口,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宋菱,「你說封誰?你這丫頭是不是要氣死我?」
宋菱:「……」
梁征隨便吃了幾口,實在是太咸了,最後只得放棄。
在院子裡打水洗漱乾淨了,跟著便牽著宋菱回房。
宋菱的房間小,床更小。
梁征看見那張床的時候,頓時頭疼,「床怎麼那么小?」
宋菱道:「是我請村裡的老師傅幫我打的,我一個人睡就沒做多大的床。」
又道:「不過我們倆應該也可以睡,就是稍微擠一點。」
梁征:「……」
宋菱先爬到床上,然後身體使勁往牆壁靠,把位置留給梁征,眼睛水靈靈望著他,「相公,快上來。」
梁征看了眼那張小床,哭笑不得,但還是脫鞋上去了。
上了床便側了下身,摟著宋菱的肩膀重重吻了一會兒。
宋菱被吻得氣喘吁吁,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梁征。
梁征目光深深地盯著宋菱,半晌,將她往懷裡抱了抱,低頭,在她額頭上溫柔地落下一吻,「阿菱,別害怕,相信我。」
聲音輕輕柔柔,隨著風落在宋菱的心間,在靜謐的深夜裡,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