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不瞞他,道:「我剛剛在想,要是我生了一個女兒,一定要讓她學跳舞,琴棋書畫什麼都要學,可不能像我一樣。」
梁征聽言,頓時笑了,道:「那得看女兒隨我還是隨你。」
宋菱眨眨眼睛,「什麼意思?」
梁征看她一眼,「女兒若是隨我,頭腦聰明些,琴棋書畫肯定沒問題,若是隨你——」
後面的話沒再說了,眼裡的笑意幾乎快溢出來。
宋菱見梁征笑,就知他在笑話她,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打了梁征一下,壓著聲音道:「你壞死了,我也沒有很笨吧?」
梁徵實在是想,可礙著大臣們都在下面,為了保持威嚴,只好憋著,手將宋菱握住,順著她道:「是是是,沒有很笨,我們家阿菱很聰明的。」
宋菱扁扁嘴,「真假。」
宋菱和梁征坐在上面,小聲地說著話,底下的大臣們只見皇上時不時給皇后夾菜,十分恩愛的樣子,其他的倒是看不見。
只有在旁邊伺候的李公公才是真的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剛剛皇后在桌子底下打皇上那一下,別的人沒看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呀。這天底下,敢動手打皇上,皇上還笑著哄她的人,估摸著也就他們皇后娘娘一個人了吧?
還敢說皇上假???
李公公簡直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他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以後可一定一定要把皇后娘娘給伺候好,這位可真是皇上的心頭肉啊。
宋菱害喜,滿桌子的美味佳肴硬是一點也吃不下,換做是以前,她能把盤子都吃乾淨。
如今倒是真的盼著孩子能快些生下來,她也好早點輕鬆一點。
宮宴進行到一半,一名白衣男子端起酒杯過來給梁征和宋菱敬酒。
男子長得十分英俊,氣度不凡,但宋菱從未見過。
梁征笑起來,介紹道:「這位是趙國的四皇子,此次朕登基,四皇子代表趙國送來賀禮,貴國有心了。」
趙凜笑了笑,「應該的。」
梁征還在做王爺的時候就已經聲名大震了,文武雙全,用兵如神,處理國事亦是雷厲風行,能力非凡。如今他登基稱帝,既然不能與之為敵,自然要前來結友邦之好。
而趙凜此番前來,是奉父皇命令前來聯姻的。
不過既是婚姻大事,他還是不想太過草率,和梁征商量好,打算留在這裡參加完梁燼的婚禮,順便挑個順眼的姑娘回去。
梁征和趙凜也算是故交,幾年前,梁征打仗的時候遭敵軍埋伏,身負重傷,一度與他的部下失去聯絡,在山林中奄奄一息的時候,碰到出門浪蕩的趙凜,是趙凜救了他。
算起來,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想討個喜歡的姑娘回去,他自然要賣他這個人情。
楊青青和一群女眷坐在一起,看見趙凜,忍不住哼了一聲,「我道這登徒子是誰,原來還是個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