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道:「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宋菱端著宵夜進去了。
前腳一走,李公公旁邊一名小太監就緊張地問:「師父,皇上不是說御書房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嗎?」
李公公眼睛一瞪,一巴掌拍他腦門上,「蠢貨!那是別人嗎?那可是皇后娘娘!皇上的心頭肉!」
小太監是這兩天才進宮的,對宮裡的事情並不太了解,摸了摸腦袋,心想,不是皇上自己說的麼。
李公公四下望了一眼,才側頭對小徒弟說:「我這麼跟你說吧,咱們如今這宮裡頭,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皇后娘娘。」說著,突然將聲音壓得更低,小聲說:「我再這麼跟你說吧,如果非說要伺候不好,哪怕是伺候不好皇上,也不能不伺候好皇后娘娘,懂嗎?」
小太監一臉不解,「皇上不是宮裡頭最大的嗎?」
李公公哼笑了聲,「可是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寶貝啊,那可是捧在皇上心尖尖上人,風吹一下都不行,如珍似寶啊。」
小太監總算聽懂了,心裡默默記下,原來這宮裡頭,是皇后娘娘最大的。
……
梁征這御書房,誰來都必須通報,也就宋菱,每天進梁征的御書房,跟進自己的寢宮一樣。
宋菱端著宵夜進屋,隨後輕輕關上門。梁征正低頭批閱奏章,眼角餘光掃到宋菱的裙子,沒抬頭,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還沒睡?」
宋菱道:「你都還沒回來,我怎麼睡啊。」
說著,端著托盤走到旁邊的圓桌前,一邊將食物擺放在桌上,一邊輕聲喊道:「相公,來吃東西。我做了你愛吃的豆腐腦,還有我親自烤的燒雞……唔,還有我爹爹上次拿進宮來的梅子酒。」
梁征笑,「大晚上準備這麼多東西。」
宋菱笑眯眯,說道:「相公你整日操勞,我做妻子的當然要好好照顧你了。」
梁征將手頭奏章批閱完,這才站起來,往圓桌前走去。
宋菱趕忙幫他拉開凳子,眼睛彎彎的,「相公坐。」
梁征看她一眼,一邊坐下一邊笑問:「今天怎麼回事?這麼熱情?」
宋菱雙手把筷子遞給他,又幫他倒酒,說:「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嘛。」
說著,跑到梁征背後,「相公你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膀。」說完,就真的很認真地給梁征捏起肩膀來。
宋菱今日熱情得有點不正常。梁征多聰明的人,頓時就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無事獻殷勤,說吧,想幹什麼?」
宋菱捏著梁征肩膀的動作頓了頓。
既然被戳穿了,她也不繞圈子了。
趴到梁征背上,從背後摟住他,「相公,我想求你一件事。」
梁征順勢拉住她手,笑道:「說吧,你倒是難得這麼撒回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