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請了三位大廚,分別jīng通中式菜、西式菜以及地方特色菜,蘇葉其實覺得杜家的飯菜可以媲美外面許多飯店的菜了。況且她本來對吃食要求並不高,學校的食堂不是照樣吃得下嘛。
杜衡見蘇葉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挑眉“哦”了聲:“那我們還是回家去吃吧,家裡應該在準備了。”
蘇葉點頭,低頭把握著車廂里的金屬掛件,那個掛件和這輛賓利車是一個色系的,和車裡的行李箱一樣,都配有刻著蘇葉名字的金屬標示牌。蘇葉看著這個,她心裡竟然莫名地想,或許自己身上也應該掛一個金屬牌,上面自然是寫著杜衡的名字。
車裡的氣氛開始沉悶起來。
杜衡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有意無意地開始找話,問起蘇葉在學校的qíng景,問起老師怎麼樣,同學怎麼樣,功課累不累,飯菜是否可口。蘇葉都乖巧地一一作答了。
後來杜衡笑了下,隨便問道:“有沒有男同學追你?”
在中國,蘇葉十九歲的年紀應該是沒到法定結婚年齡的,所以學校的人應該沒想到蘇葉這麼年輕的女孩已經結婚了吧。蘇葉長得又這麼jīng致,學校里的小毛頭們眼睛不瞎的話,自然會覬覦他杜衡的這個寶貝。
蘇葉聽到這個話題興趣缺,搖了搖頭說:“沒有。”
杜衡不信:“怎麼會?”
蘇葉沒來由地想起今天學校林蔭道上的那一幕,沒來由地心一跳,隨即竟然有些惱了:“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難道我還騙你不成。”說著不自覺地抿起嘴兒,扭過頭看窗外,不再搭理杜衡。
杜衡見她竟然使出這樣的小xing子,寵溺地輕笑了聲,不再追問了。
杜家就在位於這個城市東部的一群別墅區,這裡環境幽靜車輛稀少,花園般的小區內是稀落的獨棟別墅,算是充分照顧到了這群有錢人們的隱私。
杜衡將車子駛入自家的地下車庫,停好後,下了車為蘇葉打開車門,又為她取下後車廂的行李,牽著她的手做電梯上樓。
到了一樓大廳的時候,杜家的管家陳媽殷切地立在門口,見到他們兩個回來頓時滿臉笑意:“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想死陳媽了。”
陳媽是杜家的保姆,不過自從蘇葉十三歲失去父母住在杜家開始,便是由陳媽照顧的,六年下來,感qíng自然是很好。
不過蘇葉這個人一向神qíng寡淡,她只是對陳媽輕笑了下,禮貌地點頭說:“陳媽,我也想你了。”
陳媽對於蘇葉的生分並沒有見怪,她已經習慣了,當下她又和杜衡打了招呼,這才引著他們進了餐廳。
餐廳里已經擺好了潔白的餐布和光亮的餐具,陳媽上前請示:“小姐今天想吃什麼?”
蘇葉依然覺得沒什麼胃口,事實上每當看著空dàngdàng的餐廳和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她和杜衡兩個人時,她便再也沒有任何胃口了。她淡淡地說了句:“隨便吧。”
杜衡牽著她的手,輕笑了聲說:“陳媽,她在學校食堂吃了一周,我怕她營養不好,你就按照你的食譜上菜,好好給她補補。”
杜衡發話,陳媽自然是連連答應,當下笑著命令廚房的下人上菜。
吃飯過程中,蘇葉低頭不語,好幾次她可以感覺到杜衡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臉上。對於這個,她也習慣了。
杜衡比自己大十二歲,現在已經三十一歲了,這個年紀的男人不能說是血氣方剛,也應該是正當壯年。自己一個人在學校倒無所謂,他一個大男人單身一人怕是會寂寞。
蘇葉一邊喝著中式廚子煲出來的jī湯,一邊在心裡暗暗地想,其實杜衡肯定有其他女人的吧。聽說杜衡的規矩是不和美貌女下屬有感qíng糾紛,但他既然有這樣的規矩,這說明他還是有很多這樣的機會的。蘇葉還知道,杜衡有一個來往密切的律師朋友,對方年二十七,知xinggān練優雅。
蘇葉正想著,杜衡卻忽然出聲:“這碗湯你已經喝了很久了。”
蘇葉一驚,低頭一看,果然見半碗湯依然是半碗湯,絲毫未下。她有一絲尷尬,臉上紅了下,抬眼看向杜衡。
杜衡原本深沉到看不出感qíng的眸子裡帶著笑意,抬手拿著一個紙巾幫蘇葉擦了擦唇角:“快點喝,喝完了去洗個澡吧。”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蘇葉的心漏跳了一拍。
喝完了湯去洗澡,洗完澡做什麼,蘇葉自然是明白。
☆、一周一次的qíng事
蘇葉洗過澡後,躺在她和杜衡的那張大chuáng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拿著遙控器換台。關於身下這張頂級奢華的大chuáng,蘇葉所記得的是,這是去年他們結婚前杜衡特意從義大利定製的,全世界算是獨一無二的了。
蘇葉躺在散發著清香的蠶絲被下,尚且濕潤的黑髮用毛巾包起來,她在等著杜衡洗完澡。杜衡洗完澡,會幫自己chuī頭髮。杜衡好像很迷戀自己的一頭黑髮,只要有他在,一定要等著他過來給自己chuīgān頭髮的。
蘇葉對著那個緊閉的浴室門研究,她其實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她和杜衡一直是一個人先洗,另一個後洗呢?蘇葉雖然無知,但也知道世界上有一個詞要鴛鴦浴。想到她和杜衡光著身子在浴室里洗澡的qíng景,蘇葉放下遙控器,臉上稍微發燙。其實她並不是對這一件事有興趣,她只是好奇,杜衡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種行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