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你……你怎麼了……嗚……”蘇葉的眼淚流下來,她從未被如此對待,她甚至害怕了,現在的杜衡顯然不是她熟悉的那個。
回答蘇葉的只有粗重的喘息,杜衡的動作並不曾停止,他依然狂猛地占有著她,幽暗的眼眸深不見底,死死地盯著在他身下凌亂妖媚的妻子。
蘇葉閉上眸子,抬起纖細潔白的手臂,環抱住這個男人寬厚的肩背。
杜衡在蘇葉環上自己時,衝刺的身形一頓,不過隨即他便以更為粗野的動作在她體內翻攪戳cha。
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是他的,他的動作帶著濃烈的占有,宣示著他對這個女人身體上的主權,而這種動作中甚至呆帶了幾分恐慌的意味。
當蘇葉的長髮已經凌亂不堪,當枕頭早已被他們撞落在地上,當質量上好的chuáng板也發出嘎吱的聲音時,女人混雜了低泣的嬌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室內回dàng,更有那引發人無限遐想的水嘖聲以及撞擊聲。
杜衡忽然一把將身下的蘇葉抱起,讓她兩腿叉開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扶住蘇葉的纖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兩隻修長的腿兒在男人肩頭亂顫,顫得不能自已,最後杜衡忽然發出一聲低吼,他最後一個用力,埋入了蘇葉的身體最深處。
蘇葉只感到體內一股熱燙,然後忽然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爆發,就仿佛小時候在花園裡玩得煙花一般,滿天滿地都是,開得肆無忌憚。
蘇葉低聲哭了,淚水再次流下,她茫然地感受著體內那一次又一次的顫動和戰慄。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被杜衡弄成了一灘軟泥,軟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大家說沒ròuròu,其實這文肯定不是純素的,ròuròu只會慢慢上,越來越豐富……
這一章我寫得暈暈乎乎的,如果大家覺得有什麼問題可以提,然後我會順順句子修改下。
最後,我想上月榜,所以求點花花,求多寫幾個字。
要ròuròu吃的話,就過來收藏專欄吧:
14、杜衡的解釋
男子粗重的喘息聲漸漸低緩下來,空氣中卻依然散發著濃烈的曖昧氣息。
杜衡抬了抬胳膊,將早已仿佛被抽去了骨頭的蘇葉平放在chuáng上,又拿起枕頭給她重新枕好。
蘇葉雙目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任憑杜衡擺弄。
杜衡見此,gān脆自己也躺下,胳膊從蘇葉的細腰下穿過,將她的身子環繞在自己胸膛前。
蘇葉被他這麼一碰,頭腦倒是從一片空白中恢復過來,她垂眸看了看杜衡環住自己的男xing氣息十足的胳膊,小聲地說了句:“有汗。”
杜衡自己看了下,在蘇葉耳邊低低笑了。其實剛才動作那麼激烈,哪裡能沒有汗呢,不過蘇葉對這種事qíng向來挑剔,他已經習慣了。
杜衡低沉地笑著說:“好,等下我去洗。”他凝視著蘇葉依然帶著高Xcháo餘韻的臉頰,柔聲說:“一起洗?”
蘇葉頓時有些無措,她臉上發燙,小聲說:“才不要呢!”她再次覺得,今天的杜衡有點奇怪,不同往日。
杜衡看著她彆扭的嬌俏樣子,胸腔間仿佛有什麼東西要溢出般,當下忍不住抬起身子,用唇在她嬌嫩gān淨的臉頰上輕碰了一下。
蘇葉肌膚嬌嫩chuī彈可破,可是杜衡也不知怎麼竟然有些許鬍渣,竟然把她給扎疼了。她原本對於剛才那麼狂猛的qíng事就感到排斥和害怕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不滿,如今被這樣一紮,她頓時有話說了。
“不要這樣,好疼的。”她委屈地向他指控。
杜衡低頭凝視著軟綿綿的她,眸間一暗,低啞地問:“很疼嗎?”
蘇葉認真點頭,重重qiáng調:“好疼啊!”說著自己拿手還摸了摸臉頰,她才不要以為被這樣扎呢。
杜衡忽然低笑了聲,笑完了,重新湊上去,用堅毅的唇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她的臉頰,時不時還用下巴划過她的唇。
只可憐蘇葉了,逃又逃不了躲也躲不過,連聲抗議別人根本不聽,真是又癢又麻,又想笑又想哭,最後只能連聲叫著求饒。
杜衡的笑聲低沉渾厚,連胸腔都在震動,他終於停下了動作,抱著蘇葉柔聲哄道說:“乖,別怕了,不扎你了。”
蘇葉嘴巴都嘟起來了,恨恨地舉起粉拳捶打他笑得連連震動的胸膛:“好討厭你啊,你太壞了!”
杜衡也不躲,任憑她在自己懷裡鬧,兩個人玩鬧了半響,終於安靜下來,這時候汗也gān了,蘇葉gān脆躺在杜衡懷裡歇著。
杜衡的大手將蘇葉修長的手指捏住,一個個地摩挲把弄。蘇葉被摸得極為舒服,她忽然在她還是個四五歲孩子的時候,她家裡的保姆奶奶曾經養過一隻狸花貓。冬日的午飯後,那位保姆奶奶就把那隻貓抱在膝蓋上,用粗糙的手撫摸著那隻貓順溜的毛髮。蘇葉回憶著那隻貓當時舒服得慵懶眯起眼睛的樣子,心想難不成現在自己就是杜衡懷裡的那隻貓?
就在這時,蘇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噹響了一下,是簡訊的聲音。
蘇葉小心瞥了眼杜衡,她並不知道是誰的簡訊,如果是楊琪琪的還好,如果是石磊的,那就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