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卻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說:“他不知道。”
石磊一愣之後,果斷地說:“你先不要亂動,我馬上過去。”說完拿著手機拎起車鑰匙直接往外奔去。
經過客廳時,石家媽媽看到自己兒子急匆匆地往外走,忙要拉住問:“這麼晚了,你這麼著急出去做什麼?你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等下就要吃飯了。”
石磊卻是根本連腳步都沒有停下,只是對母親扔下一句:“你們先吃吧,不用管我了。”
石家媽媽還要說什麼,卻已經沒有了兒子的蹤跡。她慢慢地坐下來,回想著兒子剛才那一心往外誰也拉不回來的架勢,心裡隱隱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自從遭受到蘇葉事件的打擊後,她的兒子已經很久不曾有過這樣的神qíng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39修文
一路上,石磊幾次闖紅燈超速行駛,引來路人頻頻側目,但萬幸的是這時候天已經很晚了關鍵路段並沒有jiāo警,這個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記錄在案罰款罰分。
中間石磊幾次和蘇葉通電話,而相比較急切地前去英雄救美的石磊,蘇葉倒是淡然得很,反正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坐得腿都麻木了。
石磊很快到了蘇葉的家附近,根據蘇葉的形容,在這附近尋找,同時還和蘇葉通著電話:“你聽到汽車的聲音,馬上告訴我。”
蘇葉這時候也來了jīng神,她一手撐著地勉qiáng站起來,讓自己靠在一棵樹下,同時點頭說:“好的,我知道。”她停頓了下才又提醒說:“我手機馬上就要沒電了,你快一點。”
石磊更覺得事qíng緊急,連忙點頭說:“我明白,你放心。”
石磊開車在這附近轉了幾圈後,心是越來越沉,這周圍實在荒蕪,而且有山有樹,萬一這其中有個壞人隱藏著,蘇葉可就真危險了。
就在他的心幾乎沉到了谷底的時候,突然聽到蘇葉那邊驚喜地說:“石磊,我在這裡!”
他聽到聲音,猛地側頭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一棵孤樹下,蘇葉一手扶著樹一手向自己揮手。
坐在溫暖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蘇葉的腿腳漸漸恢復了知覺,也是在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很冷。
輕輕拉攏了下披在身上的石磊的外套,她偏頭看了眼旁邊的石磊。
石磊目視前方,雙唇一絲不苟地抿著,看起來很是嚴肅。
蘇葉忍不住問:“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這條路她還是認識的,是下山的路。此地應該距離她和杜衡的家已經很遠了。
石磊轉過頭,皺著眉問:“你現在想去哪裡?”
石磊也不是傻子,蘇葉孤身一人出現在家附近的荒山里,想也知道她必然是和杜衡發生了什麼不愉快。不過對於這件事石磊實在對杜衡非常不滿,他認為無論怎麼樣,杜衡也應該照顧好蘇葉,而不是將她一個人扔在荒山野林之中!
蘇葉聽到石磊的問話,沉默了片刻,苦笑了聲:“你帶我去找家賓館吧,我先住下再說。”家是不願因回了,那裡其實也不是她的家。
石磊愣了下,他雖然想要重新追求蘇葉,卻是光明正大的追求,絕對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的。
蘇葉看了眼石磊,禁不住笑了下:“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住上一晚。”
石磊開車在這附近轉了很久,總算找到一家gān淨靠譜的賓館,將她安置妥當。當然中間還出現了點小問題,入住時是需要身份證的,而蘇葉由於出來的匆忙什麼都沒有帶,後來無奈之下石磊用了自己的身份證進行登記,入住人只能寫的是蘇葉和石磊兩個人。這對於心中坦dàng的蘇葉和石磊來說,倒也沒什麼,是以誰也沒在意。
而此時此刻,有一個人正在寢食難安,當他黑著臉終於決定打一個電話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
聽著那個毫無感qíng的冷漠提示聲,杜衡的臉色越來越沉重。
這一夜,他帶了人在這附近找了一夜,不過毫無所獲。
第二天凌晨時分,幾乎崩潰的他終於顫抖著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也許是折騰了這麼久太過疲憊的緣故,蘇葉在舒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後,睡得美夢香甜。
只是可憐了兩個男人。
一個是石磊,他小心地守在蘇葉身旁,連手腳往哪裡擺都不知道。
另一個自然是杜衡。杜衡由開始的擔心,疑惑,到後來的漸漸沉不住氣,最後幾乎要崩潰了。
開始他報案,警局的一個年輕小民警竟然說什麼四十八小時不見後才算失蹤才能立案,讓他四十八小時後再重新報案。杜衡臉色不好地掛上電話,還惹來小民警的嘀咕聲。
可是沒過多久,小民警徹底後悔了,他發現這個人驚動了他們的局長,然後幾乎所有的人員都被調動起來,就為了尋找那個什麼失蹤的一個小姑娘。
一群人開始排查錄像以及過往車輛,還有城裡大小的賓館。
天亮時分,在杜衡臉色鐵青地消滅完一整盒的煙時,總算警局的人打電話傳來蘇葉的消息。
然後這個消息讓陪著杜衡的警察局局長大人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他小心地看著杜衡,不知道說什麼好。
杜衡的夫人,竟然和另一個男人開房了。
已經,已經,已經睡了一夜。
好心的警察局長小心翼翼地望著杜衡,他生怕這個擔心妻子擔心了一夜的人可憐人一時中風腦溢血或者高血壓突發暈倒在地。他必須做好急救準備。
可是杜衡卻很淡定的樣子,他將手中的煙掐滅在菸灰缸里,然後起身,出門,門外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當杜衡打開賓館房間的門時,石磊愣住了,他忙起身,想解釋什麼,可是看著chuáng上安睡的蘇葉,他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