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他出来，便圾着拖鞋走到了他房间门口，看他闭着眼躺在床上，“要睡了？”
顾其琛完全没想到都这个点儿顾岩还会回来，本来想试探性的睁个眼，试了试最后还是放弃了，“嗯，累了，想睡了。”
顾岩看他衣服都没换，被子也没盖，虽然开着空调不至于冷，还是叮嘱他：“还是换套舒服点儿衣服，盖上被，关了灯再睡吧。”
顾其琛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但是人没有一点儿动作，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顾岩看他是真的累了，便没再说什么，进门帮他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转头想向外走。
门关上的前一刻，顾其琛的手机响了，他听着铃声的方向，试探性的伸手去摸。
又想起刚刚跟慕沐发完了消息，手机放在了电脑桌上没拿过来，本想放弃了。
顾岩看他摸来摸去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帮他拿过了手机递给他。
顾其琛眯眯的睁开了一只眼，接过手机看见鬼鬼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瞬间头疼。
顾岩看他一直拿着不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在不方便，想转身离开，不经意间看到了顾其琛枕边的药盒，皱了皱眉。
想继续看清楚药的名字。
顾其琛感受到顾岩没有离开，还站在床边，张口问他：“爸，还有事儿吗？”
顾岩看他也没睁眼，心中疑虑，又看了看药的名字，在心里记了下来，“没事了，你早点儿休息。”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铃声也停了下来。
顾其琛拿着手机没有放下。
果然，没过几秒钟。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顾其琛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接听了电话，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接这个电话的话估计这一整个晚上都消停不下来。
“喂？”
鬼鬼可没空跟他客气，上来直奔正题，“眼睛是怎么回事？”
语气还很急，带着烦躁。
“就是直播的时候说的那样。”他不想继续单独再给任何人解释一次，不想更多人过多关注这个，说多了就跟卖惨一样。
“你要是忘了我直播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就在回放几遍听听。”
“不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