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远帝便问了:“可有中意的女子,父皇马上下旨给你娶回来。”
明珩冷漠脸:“没有。”
“对了。”昭远帝“啪”的一下拍了下手掌,“那个南蛮的茶茶公主你可还记得?”
“不记得。”
“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不喜欢。”
昭远帝身子颤了一颤,难不成真的像他想的那样,他的儿子,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
昭远帝“咳咳”两声,正色起来:“珩儿啊,你知道父皇一向都是很开明的,这样吧,父皇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你必须答应父皇,要娶一房妻室,为我明家剩下一子,其余的父皇绝对不管,可好?”
明珩就挑着能懂的听了,其余一律过滤掉,父皇表面上是大昭的皇帝,万人敬仰,然鹅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叨逼叨,那一大串有如裹脚布一般的话通常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鹅...“非娶不可?”
昭远帝心里苦,明珩身为断袖自然讨厌女子,也许能成亲便是他心中的禁线了,昭远帝苦口婆心道:“珩儿,父皇知道你不愿,但是你也得体谅体谅父皇,若是日后这事传出去了,你父皇我的脸往哪放?”
明珩思考良久,终是点了头。
临走前,明珩在关门的时候又转头看了昭远帝一眼,面色有些奇异,昭远帝也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这张与其母妃有八分相似的脸,又勾起了他心中的无限伤感。
“父皇......”明珩低低开口。
昭远帝连忙问道:“怎么了?”
明珩恍若无事背着身走出殿门,慢慢道:“您的书拿反了。”
昭远帝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卷,不对啊,没反.....
“小兔崽子!”昭远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明珩耍了,手中书卷扔出去,“砰”的一声砸到了被明珩立马关起来的门上。
*
宫中大宴一直持续了三天,到了第四日,终于迎来了重头戏。
参加宴席的官员们以及皇室子弟全都来到了皇家狩猎场,要进行一场冬猎角逐,这是每年冬日宫廷内的一大活动,也是一场狩猎盛宴,上至皇帝皇子,下到仆役宫人,均要前往。
一组组官兵早已蓄势待发,在圈起来的一小片围场中,有着今日将要放出去被捕杀的全部猎物,再过片刻,参加狩猎的全部人,包括皇帝,就要前往深山行围打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