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会法术吗?
“不会。”
“小姐会遁地吗?”
“不会。”
到最后,香菱眼里的光慢慢消逝了:“小姐会什么呢?”
零七望了望天:“我会打架。”
“...........”
总而言之,等到第二天明珩再次见到零七的时候,她已经又是一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了。明珩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盯着她完好的左臂,不知道一个人在悄悄的想些什么。
“我能.....看一下吗?”
明珩看着零七的左臂抿抿嘴低声道,眸中有少见的小心翼翼。
虽然此时的确奇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从未变过,她一直是她,不管是从前呆呆的她,还是现在奇特的她,都是她。
明珩对于她倒是从来都没有生出过什么怀疑或者害怕的想法,更别提疏远了,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奇妙。
也许这心里真实的感觉,就是最好的证明吧。
零七点点头,当然可以了。然后零七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臂,明珩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头,轻轻的按了一下。
软的,有弹性的,真的胳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难不成真的在做梦吗。
明珩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但是很快就褪下去了,其实昨天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快到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也没有惊诧的时间。
然后等到今天看见了这一幕,心里才产出些荒谬来,但是也只是一点而已,没错,真的。
也许是身边仅有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难道这是他们部落的人的特殊本领?
......断臂重生,力大无穷.......看来真的没错了。
*
当晚,明珩命人在殿外摆宴,一同赏月。
虽然今天是十六,但是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且昨天晚上的时候零七和傅星海一直屋子里在捣鼓那条断臂的事情,因此并没能和他一起。
无论如何,今天都得补回来才行。
当然了,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因为是在宫里头,外面虽然有凉亭但是难免会有人经常走过,打扰了气氛,所以在殿外的院子里摆了一桌小席,摆了些时兴的月饼,备下的酒水除了果饮,就是烈酒和梅子酒。
烈酒自然是给他的,果饮是给她的。
明珩一开始想的十分周到,但是这份周到等到零七来的时候,却被打破了。
“这是什么?”零七没有去拿用琉璃瓶装着的淡紫色的梅子酒和果饮,却伸手拿了最平平无奇的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