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良恭,果然就在鬧哄哄的街上看見個形似良恭的背影。
定睛望去,見此人衣衫襤褸,走路一瘸一拐,又不像。良恭雖穿戴窮相,行動間卻是一股翛然飄逸的風采。更兼前頭還離得遠,也瞧不真到底是不是。
太陽光在人群里折閃幾番,可不正是照見良恭的臉?那臉上青紫斑斕的,儼然是挨了一頓好打。
原是因上回在嘉善周家之事,良恭擔心於三一回不成,再有二回,便于歸家次日並嚴癩頭去警醒了於三一番。
那日進門見於三在屋內吃飯,於三此人原是京中人氏,早年流落此地,也不過是個地痞無賴之流。他身如瘦猴,膽小如鼠,因此一應出頭的事他皆不敢幹,只在中間牽線抽頭。
看到良恭,他心道不好,忙擱下碗笑臉迎上去,「唷,您二位怎麼想著到我這裡來了?吃過飯沒有?將就吃些?」
嚴癩頭也不與他多話,一徑揪住他的襟口將他擰起來。這於三皮包骨的胳膊腿在空中一陣亂掙,「怎的?有什麼話好說呀,這是為什麼反目成仇起來?」
話音剛落,人也被嚴癩頭一把將扔在地上,「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
於三料想是尤家大小姐的事,反手撐在地上,仰著臉嬉皮笑臉地打諢,「讓我猜猜?想必是為了上回那二兩銀子沒算清?」
嚴癩頭走上前去,照著他的臉重揮一拳,「你他娘的,少跟我們這裡拉擋簾!你要是心裡沒數,老子拿拳頭點點你。」
說著又要打的架勢,那於三忙抬胳膊擋住,「有數有數!大約……是為尤大小姐的事?」
見嚴癩頭收起拳頭,他忙笑嘻嘻放下胳膊,「您二位是敞亮的人,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上回在嘉善,確鑿是我找人弄了尤大小姐的馬。可你們也講講道理啊,這差事你們不做了,沒道理不許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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