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都不搭腔,良恭也不看她了,只周到引著安閬落座,「倒是有些散碎的普洱,卻不怎樣好,可千萬別見怪。」
妙真坐了冷板凳,心裡生氣,因看他姑媽不在家,便依然擺出小姐的架子,「那你去街上買些好茶來,表哥不吃普洱。」
良恭看她一眼,當著人是一貫恭順的,「大姑娘說得是,你們略坐坐,我這就去買來。」
偏又給安閬拉住,「什麼話,要是如此勞動你,我就不該來。既到了你家,你是主我們是客,自然是客隨主便。況且我不是那挑三揀四的人,也沒這個資格。」
良恭聽出些意思,暗窺妙真臉色。她卻聽不出來似的,還一味作出刁鑽樣子,「表哥都這樣講了,那就算了,隨便瀹個什麼來吧。」
他哪裡知道妙真的心思。在妙真是瞧不慣他們二人如此要好的,他們越是客氣,她越想在當中興風作浪。
細細想來,安閬是她的未婚夫,他們的事早是註定的,因此她用不著去留心他。只有良恭是個意外。她猜不到他的心,偏就越是愛琢磨。
她跟著他走進西面廚房裡,看見他坐在灶下燒火。沒了旁人,他就只抬額剔她一眼,依舊翛然自得地往灶里添柴,一句恭維話不肯多說。
妙真有些尷尬,只得繞著灶台轉一圈,揭了那口大鍋的蓋來瞧。里頭放著幾個玉米面饃饃,她嫌蓋上有灰,眉頭皺得誇張,將幾個指頭死命搓著,「這樣腌臢的廚房燒出來的東西你也吃得下?」
良恭把膝蓋抻一抻,手上捻著根草棍打轉,笑道:「我上回給你買炸丸子的那家鋪子,比我這裡還腌臢,你不是吃得上好?」
妙真立時裝樣子氣他,彎腰嘔了幾聲。他到未被氣著,頭也不抬地說:「舀兩瓢水來。」
她瞪圓了眼,「你吩咐我做事?」
眼見他要起身,她又想起方才見他走動時腳上還略略有些不好,便馬上回身去缸里舀了兩瓢水倒進鍋里。
末了丟下水瓢轉到他身旁的小杌凳上坐下,「我帶了些東西來,你替我外頭找個典當行當了去。可不許叫人坑了,也不許叫別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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