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立在廊下,生怕她真由院外叫進來個人,忙抽身跑開。一路上心神不寧,想這檔事,她竟是一點風聲沒聽見說。
走回鹿瑛房裡打聽,看見這屋裡擺了晚飯卻不吃,鹿瑛只在榻上吃點心。妙真因道:「飯都擺上了還吃點心?」
「他還沒回來呢。」
「沒回來你就死等他?」
「一個人吃飯也怪沒意思的。」鹿瑛唯恐她又埋怨寇立,便拉了她去飯桌,「正好姐就在我這裡吃。」
妙真也要嘗嘗她屋裡的飯菜,趁勢坐下端起碗。不及她開口,鹿瑛先問:「去瞧過大嫂子了麼,她怎麼樣?」
妙真便將在廊下聽見的那些話說給她聽,咕噥著,「還有這回事?我從沒聽爹娘說過。怪道你不叫我去惹大奶奶,原來是怕她吃這陳年老醋。」
「我也是嫁到這裡來才曉得的。早年大哥哥有這個意思,對婆婆說,婆婆不答應。還是忌諱你的病根,她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不喜歡先太太。」
這病給人說得玄妙得很,妙真自己沒多大知覺。就是那回在周家跑丟發了一場病,也是稀里糊塗的。
她聽著好笑,「方才在那邊屋裡,大嫂子還說淵哥哥忘不了這檔子事。我看她是多心,真忘不了,當初就不會這麼悄無聲息的算了。」
「男人嚜,都是嘴上說得動聽,其實心裡都有桿秤。」
妙真借這話反過頭說她,「你知道還縱著寇立。」
鹿瑛忙辯,「他倒不是這樣的人。他那個人還是很重情的。」
這話妙真只是半信半疑,反正女人看男人,有時候是蒙著心看的。連她自己也說不準,總是看不透良恭。不知他到底存著什麼心,有沒有與她懷著同樣的心情?
良恭這廂卻是渾身的不自在,同寇立並他兩個不大要緊的朋友坐在一艘畫舫內,身畔倚翠偎紅,驀地從個下人成了座上賓。
先前也曉得寇立揮金如土,此刻才知是何等陣仗。席上的倌人都是他結帳,還不由分說替良恭也叫了一個坐陪。簡直叫良恭坐立跼蹐,面上倒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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