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淵幾多無奈,「我懶得跟你說。」只得藉故往織造坊里去避身出來。
走在園中,想著杜鵑方才問人什麼日子走,簡直不像個主人家的樣子。他只怕她晨起惱怒得口無遮攔,真在妙真鹿瑛跟前這麼說了,豈不是傷了親戚情分?
他到處為自己搜尋著充分的理由,終於把腳步一調,轉到妙真這裡來。還在洞門前就聽見人喊了聲「大爺」,掉身瞧,是妙真的小廝。
「大爺,這大晌午的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吩咐?」
寇淵記得良恭,覺得他是奴才沒個奴才樣,少爺也沒個少爺相,殷勤得很假,客套得很虛,眼裡時時藏奸。但辦事倒有些能為,不論妙真要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他都能找來。
他不大喜歡他,剪起條胳膊,抬著眼不大看人,「我來看看大妹妹,不知她這一向在家裡住得可好?」
良恭因為妙真上回說過的那些話,也留心起這寇淵。見他成日只顧忙生意上的事,為人也算端正,覺得妙真的話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他本不大相信,卻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堤防著。
「都好,大爺請放心。」良恭殷勤地笑著,見他點過頭還要往裡進,他忙上前攔阻,「大爺,我們大姑娘這會在午睡呢,有什麼事等她睡醒了我告訴她。」
寇淵不待與他廢話,鐵了心要見妙真一面,「多日不見大妹妹了,就算叨擾她,也得問候問候。怕她在這裡有什麼不便宜,又不好意思不講。」
「您客氣,沒什麼不便宜的。」
「是大妹妹擱下了什麼話,不想見我?」
「哪有這回事……」良恭刻意笑得為難。
寇淵忖度須臾,掉頭要回去。不曾想妙真倏地哪裡冒出來,十分熱絡地來請他,「淵哥哥,你怎麼得空到我這裡來?快請屋裡坐,這大太陽底下站著,曬出一身汗。」
「要過來瞧瞧你,聽見你在午睡,就不好打攪,正要回去呢。」
妙真兩眼一飛,餘光掃著良恭,「誰說我在午睡?」
寇淵也斜良恭一眼,「還不是你這下人。」
「他曉得什麼?該他說的時候不張嘴,不該他說的時候淨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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