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進來才瞧得真嚜,那麼大老遠的,他怎麼能看得清她向別人展開的嫵媚的笑?
未幾良恭進來,暗暗向她皺了下眉頭,又笑著向寇淵行禮。妙真心下狂喜,端直了腰,沒事找事,「你去給淵哥哥找把扇子來,你看他吃茶都吃出汗來了。」
寇淵忙笑道:「不用麻煩,我不怎樣熱。」
妙真眼在二人間瞟來瞟去,「怎麼不用,看你那一頭的汗。麻煩什麼?他原本就是做這些事,你還怕勞動他?」
寇淵倒不怕勞動良恭,是怕勞動妙真費心。他對她的印象,始終是認為她該是手心裡的寶物,只要人小心翼翼捧著,唯恐摔了。
連這些瑣碎的事都不該她來操心,該是杜鵑或鹿瑛那樣的女人操心。她就是做了人家的太太,也應當是嬌生慣養著,她仿佛生來就該是被人寵愛的。
男人家的想法也是奇怪,安閬是最厭煩妙真這「空」,而寇淵卻最愛她這份「空」。
他睇著她笑,心頭飄飄然,亂了方向。待良恭尋了把摺扇遞給他,他才從他冷淡的臉色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又坐了一會,良恭還杵在屋裡,實在礙於不好說話,他才起身告辭。
妙真送他到門首,撤回身洋洋得意地看了眼良恭。良恭明白是刻意做給他看的,打算不當回事,可背著身想了想,還是一歪頭掉回去,「你明知他待你有些歪心思,就該疏遠著他些。」
「你管我?」妙真在椅上翹著腿,歪著身子擺弄著茶碗蓋子,一個抬眼間,很不服管束的意態。
良恭慪得暗裡咬牙,「既不要我管,就不要對我說怕他什麼。」他急步走上前來指一指她,「你以後少對我說那些有的沒的話,就是真有其事,我也不管了。」
妙真悠哉地挑起笑眼,「我說過麼?幾時說的?」
「那天夜裡!」
「哪天夜裡?」
那天夜裡,他親了她,招得她一記耳光。這事不該提起,免得彼此都尷尬。他不作聲了,只管側著身,又無奈又惱怒的神色。
妙真高興得很,憋著笑歪著頭看他。忽然不那麼著急去肯定什麼了,認為早已馴服了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