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正經,那你早不趕我走?」
她不說話了,鬆開手端回一張臉,腳一搭一搭地蹭在地上,帶著羞赧和驕傲微笑著。心里破天荒地想要屈尊降貴一回,要對他表明些什麼。
可又覺得這不夠鄭重,他懶洋洋地倒在床上,這副懶得滿不關心的樣子簡直對不住她想要說的話。
於是她另擇定一個好時機,「我走了,晚上你別瞎跑,我來找你有事說。」
良恭給她那張桃花含笑的臉驚動一下,上頭寫著一縷欲言又止的羞意,又令他振動,又另他悽惶不安。
他大概猜得她想說什麼,慶幸她沒在此刻突然說出來。他還有時間來做防備。
妙真也要籌備一番,覺得要對起他的喜歡,愈發要把自己精心打扮,在屋裡挑揀了好一陣的衣裳,又叫來白池替她勻腮描黛。
白池還奇怪,「你怎麼又想起來勾眉畫臉了?這幾日都不見出門。」
「我到鹿瑛那裡去一趟。」
「不和二姑娘置氣了?」
「我幾時同她置氣了?」
白池只是笑,手動不停。片刻拉她起來,揀了件蜜合色的短衫配一條茶色的裙。妙真此刻覺得自己的終身明確了方向,願意主動和她說起安閬,「聽他們說,安表哥中了榜眼。你聽見了麼?」
「聽說了。」白池未多言語,怕林媽媽聽見,只得把心里的歡喜小心翼翼藏起來。她窺妙真並不怎樣歡喜的表情,笑道:「他能中前三甲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不是狀元。怎麼,做不成狀元夫人,你有些不高興了?」
「沒有,我可沒想著就一定能做狀元夫人,都是你們在說。」
她這話好像有些暗示,白池尷尬地笑一笑,不敢再起多餘的貪心。每回這些心思才起個頭,就有盆涼水兜頭澆下來。她可是再不敢多想了,還是不期待的好。
替妙真換好衣裳她就出去了,妙真自走到廊外一看,天黑還早著呢。非要等到天黑,其實也是有一點怯,怕良恭不是她想的那樣,是她的誤會。到時候難堪起來,昏昏的月也照不清彼此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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