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的臉給他看紅了些,瞪他一眼,「要坐就坐,不坐就滾出去。」
他就坐下,還是盯著她看,心下恨安閬不知好歹,他覺得她配得上一切人的愛。
妙真把臉摸了摸,「你老是盯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
良恭笑著搖搖頭,顧不上自己這一份心酸,要趁熱打鐵哄她高興,便把在外頭買來的胭脂膏子摸給她,「顏色有四五種,這樣花那樣花做的,我也辯不清。這盒掌柜的說是添了珍珠粉,珍珠總是好東西吧?」
妙真把那圓圓的小瓷盒子打開嗅了嗅,癟嘴道:「多少錢買的?」
「十個錢。」
在這脂粉頭油上頭,妙真是內行。她狠狠翻了兩眼,「哄你個沒見過市面的傻子呢!十個錢想買珍珠粉,不如去做夢。我從前使用的都是一二錢銀子一盒。」
「是麼?」良恭從未在市井內吃過虧,很有不服氣,特地走到這頭來挨著她坐下,拿過來自己嗅嗅,也聞不出個所以然。
妙真調轉身子對著他,看著他那鼻子一抽一抽的,發著「咻咻」的聲音,覺得好笑,「都是花香,能聞得出什麼好壞來?」
他那鼻子從順著她的胳膊往上嗅,妙真笑著拿手推他的臉,「你做什麼?」
「我試試能不能聞出個好壞。」他一路聞到她眼皮前,間隔的距離猶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他這兩日捨得不避諱地表現出一種親昵,不外乎是想給她增添一份驕傲,因為她的驕傲也許會在另一個男人那裡受到打擊。可是妙真不明白,以為只是男人本能的好.色,她也願意給他占一點點便宜,也許同樣是出於某種本能。
她咯咯笑著,感到他的鼻息呼在皮膚上,吹到骨頭縫裡去了,酥酥痒痒的,整顆心都在顫動著。她一面拿手假意地推著他的腦袋,一面又把脖子仰起倆給他嗅。假如她還有一份輕盈的,不問前因後果的快樂,那就是在此刻了。
良恭曉得玩笑該點到為止,但眼睛在她乳白色的皮膚上留戀難捨,有剎那的衝動想扼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命挽在手中,把她整個人屈服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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