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爺一貫瞧不上胡家的人,從不拿正眼瞧他,「哼,我沒有他那麼見錢眼開。他想的什麼主意也不用來同我說,聽了你們這些陰招子,簡直是髒了我的耳朵。」
那盧管事對著太陽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話不能這麼說呀。是您要退婚在先。我說句得罪的話,您是又要退婚又要臉面,還懶得動腦筋,只把事情往我們老爺頭上一推,叫他做這些喪天良的事。我們老爺可是尤大姑娘的親舅舅,尤大姑娘的名節毀了,做舅舅的臉上也無光啊。我們老爺這可都是為您。」
安老爺吭哧一笑,「他是為錢。少說廢話,你走吧,再有事也不必來告訴我。我只要結果,當中這些事,我不過問。」
那盧管事只得悻悻走了。良恭見安老爺轉進門來,忙貼著太湖石藏身,只等他往裡頭去,他方出去。
路上都在掂度這事,將這安老爺,盧管事,迎客來那兩個賊寇並曹二寶等人前前後後聯在一起想,才猜到些始末。又忽想到那日雀香在妙真院外那副左右為難的樣子,想必她也知道些內情的。
他不禁冷笑出聲——這班所謂骨肉血親,各自為利,是要聯手起來將妙真生吞活剝了啊。
此番回去,特意往藥鋪子裡兜轉了一圈,打了壺酒,買了些熟食,到門房上去尋那曹二寶。
曹二寶猜想他大約又是在外頭贏錢了,這便宜還有不占的?並他兩個在房內吃酒划拳。空隙里,良恭向門外掃一眼道:「唷,不耽誤你當差吧?」
「不耽誤不耽誤,今日不該我當差。」
良恭笑著篩酒給他,「那你怎的不回家去?你家不就在後頭巷子裡?在這裡守著做什麼,不見得你老兄如此盡責!」
曹二寶道:「晚上該我當差。」
「晚上不是喬四嚜?」
「我倆換了換,明日他上夜。」
良恭點著頭,不停給他篩酒,一場下來,一壺酒有大半都進了曹二寶的肚腸。
吃完這酒進去,又未對妙真表明什麼,只說了安閬欲往北京,他待往南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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