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喚了白池進來,林媽媽問一百兩銀子打點好沒有。白池摸了張寶鈔出來,「昨日叫瞿堯去找舅太太抽調那筆錢,舅太太正在那裡為雀香姑娘的事發煩,懶得麻煩,就給咱們借了一百兩。」
林媽媽一抬下巴,「給良恭。」
白池轉而遞給良恭,看了看他道:「你出來,我還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二人又轉到廊下,天色昏暝,還不到五更天。廊下鋪著一地月光,白池站在月光里,把妙真那屋望望,聽見里頭她和花信還在為良恭打點行囊。
她便和他放心低聲說話,起頭就微笑,「一百兩銀子,這可是筆大錢吶。」
良恭猜到她要說什麼,把身子側轉,「你放心,我絕不會就卷著這筆錢跑了。」
白池一個頷首間,難得一見的溫柔笑意,「你想多了,我是想叮囑你可別丟了。我要是還疑心你,早就把你上回綁我的事情告訴大家聽了。」
良恭臉色一變,又轉過來,滿臉詫異,「你曉得是我?」
「原本你不敢肯定,不過現在敢肯定了。」
白池好笑著,良恭心知是遭了她的詐,覺得往日真是小瞧了她。
她倒笑得如月光一樣幽靜坦然,「其實要是沒有這一遭,我反倒不放心你。你綁了我,和人家價錢都講好了,最後又把我放了,可見你這人到底還是有些良心。有你跟在妙妙身邊,我倒放心了。」
良恭冷淡淡地笑一下,「聽這意思,你是要去嫁給安大爺了?」
她卻搖頭,「安閬瞧不上妙妙,卻瞧得上我,這在她是一種打擊。因為我從小就是她的影子,影子要是站到她前頭去,她的自尊是受不了的。她不說,也願意成全我和安閬,是她心善,也是重我。她那人就是這樣,情願把自己想要的想說的藏起來也要去成全別人,好像她是沒有想法的一個殼子。我娘說得對,我也不能沒良心。這世上又不是只有安閬一個男人,我也不是非他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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