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喜得這老娘笑個不住,忙將人請在座上,一面端上熱茶來,「羅大官人今年多大年紀了?」
良恭只淡呷一口,微笑著點頭,「二十有四,實不相瞞,本想著先狠立一番事業後再成家。可家中父母早逝,衙門公務又繁忙,只此一身,難調幾處,弄得家中諸事無人料理,所以想尋一位賢德小姐主持家務。因聞得這位周媽媽說貴家小姐賢淑有德,品貌端莊,特來造訪。如若老媽媽嫌棄,不敢多擾,吃過這杯茶羅某就告辭。」
這老娘分辨他一番談吐果然是位讀書人。他話里說公務繁忙,想他在衙門必定很受重用。家中家務要人操持,必定是有幾分家底。因此哪肯放人走,忙款留不住,「急什麼?多坐會,多坐會。我這裡還有許多話問你呢。」
後把眼珠子骨碌一轉,問人家中田地幾何,屋舍幾間。良恭皆是半真半假地說來,氣度始終散散淡淡的,好像這事情成與不成,在他都不大所謂。
愈是如此,愈把這老娘急得很,拉著那媒人周媽媽走到臥房裡嘀咕半日,才肯放他們走。
良恭這廂轉去告訴羅亭,「事情有八成了,不過待她打聽打聽家中境況後,大概就肯定下婚約,屆時我再替羅兄跑一趟就是。」
那羅亭大喜過望,也是個通達人情的人,就寫下個條字給他,「你只管拿去找那牢頭,我的面子他一定肯給。」
次日良恭尋到押人那廢宅里,還未開口,便有挎刀的差役來驅趕,「做什麼的?這裡是縣衙門的監房,閒雜人等躲遠些!」
良恭把前日求得的一位差役的紙條拿給他看,又遞上二兩銀子。那差役接來掂了掂方肯看條子,打量他好幾眼,適才道:「在這裡等著,我去找班頭來和你說話。」
不一時班頭懶洋洋地走來,打著哈欠,給太陽曬得眯著眼,「你是羅亭的什麼人?」
良恭連連打拱,「官爺大安,小的是羅老爺他老夫人娘家的遠房親戚,特地託了羅老爺,想到這裡探一位犯人。」
那班頭別過臉去笑道:「我與羅亭是有幾分交情,不過我這裡關押的都是些要緊犯人,輕易不許人探望。我們一向秉公執法,也不能因為交情就亂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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