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恭把腦袋緊貼著柱子,有意避開似的,謹慎地看她的臉。她又生氣,把身子端正一些,「八成是給小蟲子惹的,這時節就是蟲蟻多。」自己給了自己答案,免得人家不答,倒是自己尷尬。
落後就是一片沉默,她愈發覺得丟了面子,又要悄悄往旁邊坐開一些。不想屁股剛抬起來一點,腰就給他陡地攬住了。他往前一掣,她就伏進他懷裡。喜還沒趕上來,只有一片驚,她呆呆地睇住他。
本來要問,又怕問得他頭腦清醒了又把她丟開。她就沒問,也沒敢動,瞪圓了兩隻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
良恭就笑,近近地瞅著她的眼睛,「你挪來挪去的,屁股不疼?」
妙真討厭他在這個時候說「屁股」,覺得不是個什麼文雅的詞,把這夜的好風好月都破壞了一點。心裡正這麼想,他的嘴就貼過來,把她向後撳在闌幹上親。
他親得格外用力,舌不客氣地在她嘴裡攪.動,攬在她後背的手也是不客氣地把她一大片皮膚攥著,有些報復的感覺。抓著抓著又嫌背上太單薄,就移到前頭來,攥她的胸.口上軟.的肉。
妙真覺得心都要給他掏出去了,胸.口長了顆櫻.桃似的嘴,用豐.腴的唇.在他手心裡胡亂拱著。她向後仰.倒在闌幹上,仰頭看見天上明淨的月亮,覺得那是面鏡子,照得人害.臊。
不一會良恭拽回自己的理智,又將她鬆開,見她仰在闌幹上綿綿地喘.著氣,就拉了拉自己的襟口,笑著起身,「邱三爺大概要回來了。」
她一時陷在臉.紅.心.跳的窘迫中,忙端正起來把外頭的長衫攏一攏,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從廊角轉了出去,仍然是乍來乍去的灑脫。她有種偷.情的虛驚,過一會,看見大片大片的月光撒在假山上,撒在院中,又覺得連身.體都有些空曠和荒涼。
次日大早往胡家去,車內只得她和花信坐著。良恭的背影給紅日映在車帘子上,情願在外頭曬著,也不進車裡來坐。她在心裡怙惙著,就到胡家門上來了。
胡老爺往染坊里去,仍是胡夫人攜雀香招待。未到午飯時候,娘三個就坐在胡夫人屋裡說話。胡夫人又略微發福了些,一笑起來就璫動釵搖,珠光寶氣的一身。
問了妙真安葬父母的事,又問起這次是誰伴著來的。妙真道:「還是我跟前那幾個人,只是林媽媽春天病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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