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妙真此刻看著他,忽然不怎樣恐懼變老變醜這件事。同時也覺得,窮苦並沒有原來想像中那樣可怕,也有它獨特的一份溫情。她不由得把腦袋依戀地倚到他肩上去。
良恭任她靠著,一手拿著截乾柴翻火,一手把她的手抓起來,作勢要往灶里伸去嚇她,「我看再要燒個豬蹄子來下酒吃。」
妙真一下把手抽出來打得他縮著肩膀嘻笑,又嫌不夠,又在他膀子上擰了一把。他歪著身子躲一陣忽然不躲了,傾上前來將她摟住,近近看了須臾,就貼過去親.她嘴巴。
灶里「噼啪」一向,燒斷了一根木頭,火堆塌下去一點,頃刻又火焰高漲。鍋里的水早燒開了,「咕嘟咕嘟」地滾著泡,繞著圓木蓋子那一圈罅隙里冒出水蒸的白煙。
哪裡都是暖融融的,連他的唇.舌也是暖的,溫柔得很,溺得死人。沒一會就叫人骨.酥.體.軟,她不由得向後仰著一些。坐的又是光禿禿的小杌凳,背上沒有個倚靠的地方,他的手便將她的腰和背緊緊兜攬著,防備她摔下去。
這恬靜里又添上兩縷呼吸,一輕一重,都是亂的。不一時妙真有些喘不上來氣,嘴角齒隙里些著微弱的哼.聲,在他肩上輕輕捶兩下,「這可是在廚房裡頭。」
良恭一時掣離一點,在他也是個需要頑強意志力的舉動,也不捨得全然丟開,就把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一會瞥下眼看她油光光的嘴巴,一會抬起來看她水汪汪的眼睛,「要不是在廚房裡,又該怎樣呢?」
妙真倒是情愛中學會了一點狡詐,也許是一個女人天生的秉性,裝得懵懂無知,笑著輕翻下眼皮道:「我哪裡知道啊?」
「你看你,就會裝樣子。」
她不服氣地笑,「我哪有你會裝樣子啊?還敢弄虛作假地去坑縣太爺。」
話說出來是沒有一點鄙夷的意思,又想起他從前在湖州把寇淵表哥打殘廢了的事,覺得他這個人膽大心細,很有男人作為。活到這年紀,經歷了不合適的,她才曉得自己是鍾情什麼樣的男人。仿佛來之不易,她兩個胳膊把他脖子攏得很緊。
良恭一面笑,一隻手從她的袖管子裡攀進去。倒還便宜,她穿的是件家常寬鬆的軟羅圓領長衫,裡頭裹著件妝花緞抹肚。他沒敢一下放肆,只順著纖軟的胳膊往上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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