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癩頭又笑著轉回來,走到她旁邊蹲著,「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些不相干的人和事,我們姑娘,就是心軟這個毛病不好。」
「這倒不是個毛病。」
花信睨他一眼,冷笑一聲,「人善被人欺,難道這話你沒聽人講過?我是為她好才勸她兩句,旁的人你可見我去勸他?她倒說我挑唆了什麼,不相干的人,我才懶得去多這個嘴。」
「你到底說了什麼啊?」
問得花信把嘴空自動了兩下,那些話裡頭,也說了他和良恭不少的壞處。她自覺說得有理有據,沒有慚愧,鄙夷的語調問他:「你和良恭前兩日可是到外頭賭錢來著?」
嚴癩頭照實點頭,「有個要用錢的地方,不然也不會去賭。」
花信嗤道:「賭就是賭,還分好賭爛賭麼?譬如你們去殺人,難道有什麼緣故,就可以去殺了麼?你們從前都幹些什麼,我也算看出來了,只怕終日沒個正行,常在外頭使些下三濫的法子弄錢。我難道說錯了你們?姑娘還和我生氣。」
嚴癩頭面露慚色,以為她是為他這些不入流的品行才不喜歡,就笑著把腦袋摸一把,「我早已改了,你放心,往後我再不往外頭胡混。」
冷不丁聽見這兩句悔悟,花信登時起了身雞皮疙瘩,斜眼睨住他冷笑,「你改不改與我什麼相干?我並不是為說你。」
「那你到底是要說誰?」
花信懶得同他講,覺得他蠢得只剩一身的蠻肉,便自唇邊囫圇泄出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恰好妙真從廳上穿到外院來,斜見廚房裡他們兩個在說話,就走去門外看了下。花信坐在杌凳上,照舊是一臉的不耐煩和鄙夷,嚴癩頭蹲在她身邊,也照舊是堆著笑臉。妙真見這情景竟是說不出的彆扭,心下承認這兩個人委實是不般配,暗暗拿了個主意,轉繞去西邊屋裡和良恭商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