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妙真不禁逗,轉身要走,「那你去了就不要回來了。天降艷福,還不緊抓著不放!」
良恭見她真生了氣,忙去拉她,順手把門闔攏,「你瞧你這個人,要說玩笑又開不起玩笑,還讓人怎麼和你說笑?」
妙真瞪他一眼,「那你去和別人說笑好了,人家慣會應酬的人,又能詩會畫,不比我會說說笑笑?」
「怎麼說點玩笑話,就真翻臉了?也是你先說的,我不過搭你的腔。」
「誰叫你來搭這個腔?」
「好好好,我不搭腔,我不搭腔了。你不高興我去,我就不去。」
「那還是該去的。」妙真噘著嘴,向理智妥協,「人家說得不錯,要是衙門的人往那裡去三請四請的找你,你總不在,又不像樣子,人家也不曉得如何搪塞。到底是咱們的事情,沒得帶累人家在那裡替我們絞盡腦汁編謊。你去了,夜裡早點回來,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說話錯開一步,垂頭喪氣地要走。又被良恭摟住來笑,「也不急在這一刻就要去。」
他把她摟.到他那張木板搭的床上去坐,歪著臉看她一會,就湊上來親她。立時把妙真親得個骨.軟,臉上紅起來,推他一把,「做什麼啊?」
良恭望著她笑,「你說做什麼?」
妙真像那油紙糊的窗戶看一眼,嗔道:「大白天的。」
他立時起身去翻了件衣裳,將兩個袖口牽來掛在窗戶兩邊。屋裡的光頓時暗了大半下去,又還什麼都看得清,桌椅板凳都冷在各處。妙真心下卻浮躁不安的,盼他趕緊走回來,不然她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好像站起來不好,睡下去也不好,脫.衣.裳就更不好了。
他走到面前,倒急著先把他自己的外衫脫.了,裡頭中衣也解.開。妙真只看見那堅.闊.緊.實的胸膛一眼,忙把眼低下去。
良恭稍稍彎腰,一把抱她掉個身,放她在桌子上坐,他擠在她.裙.間捏著下巴親.她,從臉上親.到旁邊耳朵上去,拿舌.尖在她耳廓里打著轉。手一面剝.開.她的衣裳,一面亂.捏。一會把她剝得乾淨了,就在她嘴邊笑著問:「你身.上發火災,燒得好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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