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怎麼不和說呢?你就是死要面子。」
「我不是開不了口嚜,這事情就是換個男人也開不了口。」
妙真把嘴禿嚕一下,眼皮險些翻上了天。也不知道他那要命的自尊心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不過他眼下肯開誠布公地說出來,也算是長進了些。
見她這模樣,良恭動.情地把她撳在鋪上去親。她推了推,「不要,這牆對著白池的臥房,聽得見。」
他只得吁著口氣翻身躺在她旁邊,笑道:「怎麼誰都發達了,就我發不了財。」
妙真也翻個身,撐著臉看他,「我看白池雖然是發達了,可日子過得並不怎樣順心。才剛我看見那位鄔老爺了,黑黑瘦瘦的,老得勒,麵皮也撐不開,還不到五十呢。」
她想著白池和鄔老爺站在一處的樣子,她的笑容是一片庸俗麻木,僅僅是笑習慣了似的。還有許多小動作也是造作,妙真和她二十來年,習慣了她即便應酬人,笑意里也帶著淡淡的疏離,和誰都不願意深交,那種淡漠才令她有種獨特的生動。
她嘆了口氣,「想必她如今過得好,前頭也是經歷了一番苦的。」
「你這話真是孩子氣的話,誰不吃點苦,何況她不過是人家一房小妾,能有如今這日子,你還有什麼可為她發愁的?」
「花信也是這樣講,大概是我這人就愛多事,喜歡操人家的閒心。」她放下胳膊,兩條小臂撐在鋪上,手去翻他的衣襟玩,「明天我們還是該去拜見拜見他們家太太,不要給白池難做。」
良恭輕輕打了她手一下,歪著瞅她一眼,「別摸摸蹭蹭的,一會我可就顧不得別人聽不聽得見了。」
妙真紅著臉也回打他一下,躺平了,把腦袋歪搭在他肩上,兩手扣在肚皮上望著帳頂。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但她仍然被他溫情的氣息包圍著,又覺得很安全。
他們說起回嘉興後的打算,這一回良恭沒敢掃興,恐怕一句話不對,又惹她生好些日子的氣。他儘量表現出一股對將來的熱情和信心。妙真也不再說她那筆錢,只議論著將來要做個什麼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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