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搖頭道:「姑娘的性子,二姑娘你還不曉得?她這會還為良恭傷心呢,就說要給她另說個夫家的事,她哪裡聽得進去?憑什麼做官的做大買賣的,就是做皇帝,她也不能上心。」
「那她曉不曉得是你私自把她帶回來的?」
「曉不曉得也不要緊,這個倒沒什麼妨礙,姑娘心善,就是想起來不是她自己要來,這會也覺得該來。她為刺傷良恭的事自責得不得了,我知道她,你這會就叫她回去找良恭,她還要猶豫呢。」
鹿瑛把腔子裡一顆心落了下去,什麼都不怕,就怕妙真又鬧著要去和良恭好。只要她不鬧,凡事還可以慢慢來打算。
她點頭囑咐道:「那你照顧好大姐姐,勸她少傷心。我先回去了。」
這廂回到屋裡,看見寇立也回來了,正歪在椅上問那郎中的話。寇立見她進來,忙起來拉她往臥房裡去。郎中進來診斷一番,開下副藥方,說下些話,寇立便打發人送出去了。
回頭拿起那藥方來看,攢著眉頭道:「怎麼還是這些藥。」
鹿瑛從床上起來,掛起帳子接來看一眼,笑得灰心,慢慢放下藥方,走到榻上垂頭喪氣地去坐著,「這兩年吃來吃去,都是換湯不換藥。這可能就是我的命,我看你還是聽太太的,討個二房進來,早點和她去生個孩兒好了。」
寇立馬上走過來在她身邊挨著坐,一抬胳膊把她摟住,「你倒是大方,我不答應。急什麼,咱們倆遲早會有孩兒的,了不得等你三十歲以後還沒生,再去打算討二房的事。此刻就討個二房進來,你還不夜夜背著人掉眼淚?」
他還是嘻嘻哈哈沒正行,也還是懶懶散散的愛玩愛鬧,連待她的心也從未變過。自然了,就是愛算計妙真這一點,也沒變,「你幾時對大姐姐說說,她帶來的兩萬銀子,我想借些來用用。我那筆生意,想做大一點,這幾年小打小鬧總沒意思,爹一樣瞧不上,不如多下點本錢,做得好看了,叫他不得不對我另眼相看!」
因為寇老爺總不放心把家里的生意分給他管,他一賭氣,在外頭自開了間叫「煙雨樓」的酒樓,借著結交了不少朋友,兩年下來,生意做得尚可。開了年又嫌那一樓一底的鋪子不大氣派,想連左右兩邊的兩層樓鋪都盤下來打通,放出話說,要做成本縣最有排場的酒樓。
鹿瑛不大贊同,勸他道:「我看作買賣還是穩紮穩打的好。你現在雖沒虧,也不賺多少,總是為朋友來吃酒擺席充面子不收人家的錢。不如等兩年再說。何況既然要把大姐姐說給歷二爺做三房,那大姐姐的錢就是要帶過去的,還要看人家歷二爺的意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