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都不用怎麼咀嚼,在嘴裡囫圇吞咬過,就將滿口的食物輕而易舉咽了下去,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難聽的吞吃聲。
想辦法逃出來以後,他一無所有,又著急尋到小姐,這一路上什麼東西沒吃過。
顧山幾大口下去,剩菜少了一半,速度又快又穩,吃相卻不顯狼吞虎咽的窘迫難堪,反倒令人覺得頗有食慾得很。
短短一會兒功夫,幾隻菜盆里的菜乃至菜湯都被他消滅得一乾二淨,鋥光瓦亮的光碟顯而易見會獲得稍後來取碗清洗的劉嬸的好感與成就感。
陶湘恰時拿著水杯走了回來,她另一隻手中還拎著空暖壺,預備同菜盆飯碗一起放到門口,等著劉嬸上來拿下去。
顧山相當有眼色,都不用陶湘多動手,自己就幫著收拾了碗筷送到屋門外,甚至還不知從哪撿來塊布頭主動擦乾淨茶几。
他意識敏銳犀利,一早從環境判斷出陶湘是獨居,這個發現使得他心口不知不覺滿起甜意。
看著顧山在不大的小套房內忙碌起來,陶湘卻一點都沒有被人闖入私人的惱意與不安,多年以來的朝夕相處,使她早就習慣了承受對方無微不至的照料。
眼看顧山擦拭完小几,還想去把先前被他進門時踩髒的地板也擦洗一遍,陶湘連忙叫停,喊他坐下說說話。
一起吃過頓飯後,兩人之間經年相隔所產生的距離感肉眼可見消磨許多,至少不再那麼陌生,甚至相處得久了,還重新變得默契熟稔起來。
在沒有外人的打擾下,陶湘從顧山口中知道了對方當初是怎樣被憎惡他的權貴勢力帶離牢獄報復滅口,又是怎樣捉住機會引爆油桶脫身,以及身上嚴重的燒疤也是在那時留下的。
那是一場基於意外與巧合的驚險逃離,可當顧山說起時,卻仿佛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起碼對於男人來說,還不及陶湘平淡如水的日常生活來得有趣引人。
這位曾經聲名赫赫的副官此刻眸光專注,用心傾聽著他的小姐講述在南寧獨自生活的光景,好似一塊干透的海綿努力汲取其中水分,填充進自己這一兩年沒有小姐後的寡淡記憶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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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揚名立萬里我想像中副官如果沒死逃出來後與小姐重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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