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屬於陶湘的馥郁甜香越發撲鼻。
顧山深深嗅著,著迷到幾近沉溺,一點都不想她的好被旁人瞧去。
陶湘毫不知曉自己對他的誘惑竟如此之大,還引發了那麼強烈的占有欲,她的頸背緊貼著顧山剛硬的胸腔,即刻能感知到對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以及快速有力跳動著的心跳。
也正因此,她隱隱能從顧山刻意拉長的呼吸中,發現某種仿佛被死死壓抑著的興奮。
這個認知使得陶湘面頰羞紅,在顧山的啄吻下,整個人都幾乎化成了一灘糖水。
她微偏著小臉,纖長濃卷的睫翼脆弱不安地掀動著,澄澈清透的水潤眼眸中泛起霧氣,試圖轉過身迎合男人的索取。
雨天光線依舊大亮,窗簾並沒有拉上,室內一片清明。
正當陶湘半轉過身體,想要抬眸看清沉迷熱吻自己的顧山時,對方卻按住她的腦袋,阻攔住了她的躍躍欲試。
顧山的心劇烈跳動了幾下,又很快在他的有意平息下慢慢恢復平靜。
他低頭吻了吻陶湘的頭頂,自卑到一點都不敢在兩人親近時,讓她近距離見到自己頸面上可怖駭人的燒疤,從而產生厭惡之感。
因為陶湘哪怕流露出一丁點不適,他的心都會當場破碎。
「送衣服來的人還等在外面,我得去讓他走……」顧山尋了個合理的藉口,放開了她。
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裙放好,很快拿著空布袋走去門口,送依舊傻站在門外的學徒下樓離開。
陶湘呆站在原地,杏眼中的水霧還沒散盡,淡粉的唇瓣沾染了一層水光,極其瀲灩靡絕。
她不解地咬唇望向顧山離去的背影,心中難免失望。
*
沒多久,送完學徒的顧山又上樓來了,他還帶來房東太太催繳房租的口信。
這一兩年,陶湘在棧樓名聲極好,劉太太並不擔心她會拖欠房錢,只是讓顧山帶了句話,讓他們別忘了付租。
小屋住得還算舒適,左右也就這兩日到期,陶湘和顧山不想再花費力氣去尋找其他房源,一早就商定好要繼續租住下去。
有辦事周到的顧山在,陶湘不管家事許久,難得關心了下家裡可動用的存款:「咱們還有多少金圓?」
「兩百多……」顧山溫聲開口報了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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