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關陶湘的健康,顧山沒那麼容易被輕易說服。
他目光溫和又堅定地看著她,順著陶湘的動作望向她圓潤微顯的白軟腹肚,忍不住俯身探手摸了摸,手感果然極佳。
陶湘被摸得發癢,腰肢頓時軟了下來,頰邊飛上兩抹紅霞,耐不住般往身後大床上躲去,服軟道:「好吧好吧,聽你的。」
隨著她的動作,薄軟的蕾邊真絲睡裙往上小幅度地飄掀起來,露出光潔勻稱的細嫩膝腿,恍若招惹人捉握把玩。
顧山打眼瞧著,喉口緊了緊,襯衣領下的喉結上下滾動,不動聲色咽下一口唾沫。
另一邊,沒有引來父母注意的陶顧已經放下小手停止了張望,他看著嬰兒床上吊著的棉質玩偶,正自娛自樂啃著腳趾。
顧山瞥了眼懂事聽話的兒子,再看向弱兔般瑟躲著的陶湘時,眸中不禁閃過一絲笑意。
他調低了臥房燈具的亮度,翻折起兩條袖子,露出纏繞著長條疤痕的粗壯小臂,輕而易舉就捉按住了陶湘的腿,將她往他的方向拉扯,隨即抵伏下去,單手掐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陶湘只來得及低低地驚叫一聲,剩下的餘音便盡數被顧山含吻在嘴中,半絲也溢不去外頭。
春雨瀝瀝淅淅敲砸著窗戶,高床上被浪翻湧,並著細雨聲共譜出一曲樂章。
換季期連綿的雨水一直在下,陶湘以出行不便為藉口拖延了去醫院檢查的日期,顧山會看天氣,推測出離天晴也沒幾天,便應允下來。
而陶顧在有了輔食後,對母乳的需求頓時小了許多,陶湘樂得輕鬆,索性趁此機會直接給孩子斷奶。
然而好日子過了沒多久,在遲來的檢查中,她又查出懷孕了。
新生命的到來打得陶湘和顧山措手不及,兩人算算日子剛巧是在深山難民搶糧那回得的,已經滿四個多月了。
接連生育對身體的負擔不小,可陶湘實在捨不得這第二個同顧山的骨肉,思來想去了兩天,她還是決定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