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片竹葉估摸能讓自己徹底破相,這以後她哥得更笑話她「長的丑」了。
那竹葉片宛如三片刀刃,攜著一股猛烈罡氣席捲而來,直衝蕭景千的面門,蕭景千心中一慌,她畢竟沒有學過什麼武功,也就會看著蕭棠學武功,也就會·學三腳貓功夫,驚慌地避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少年隔岸觀火般在旁邊悠閒落座,語氣宛如千年寒霜。
蕭景千重重地跌了下去。
「絮兒哥?小白?」
聽到一聲悶響,花顏無意間轉過頭來看向窗外,疑惑的看向藍衣少年與泥濘與花草沾了滿身的蕭景千——
「我……在。」蕭景千吐掉一口咸腥的青草葉,抬眸就與天真無邪的花顏對上了眼。
與花顏大眼瞪小眼的蕭景千:「……」
她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結果卻摸到一手殷紅。
是血嗎?蕭景千瞪大雙眼,萬分無措。
「完了,摔丑了。」
摔哪不好,摔的居然還是臉,回頭他哥又得嘲笑她多醜多醜。這回倒好真破相了。蕭景千欲哭無淚。
「蕭白姐姐這麼好看,怎麼會丑呢?」花顏偷笑,替她擷去額頭上了一片青草。
蕭景千劍眉一彎,委屈道:「花顏說我長相如何沒有用,這得問我哥,他說我丑。」
見此情景的少年蹙了眉,他向花顏拱了拱手:「原來郡——」
花顏瞥了一眼身旁痛的吸溜叫的蕭景千,又看向那少年使了個眼色,藍衣少年立即會意,匆忙改口道:
「原來小姐認識此人,方才多有得罪。」
地上的蕭景千勉強地從枯葉堆裡面抽出一隻手臂:「抱歉的話……能不能……先對我說。」
藍衣少年乜斜著蕭景千:「……」
——不能。
好的,這梁子就算是結下了,傻小子我以後肯定跟你沒完。蕭景千氣憤想道。
花顏倚著下頜,撐著一柄桃枝油傘,掩面輕笑:「何止是認識,小白姐姐還救過我一命呢。」
「小白姐姐?」少年怔愣了許久,斟酌字眼許久,才難以置信的看向蕭景千,「這位是姑娘?!」
「怎麼,我看著不像是姑娘,難道還像是劫富濟貧的梁山泊好漢嗎?」
蕭景千朝天翻了個白眼:看著這人年紀輕輕的,這倆大水靈靈的眼睛怎麼就不大好使了?
「是呢。」蕭景千冷清一笑,內心早就盤算好了如何把這個小屁孩燙了煲湯。
「抱歉,我也是真沒看出來。」少年萬分默契的回之白眼。
花顏扯下一段白綢,給蕭景千的膝蓋一層一層的裹上,介紹道:
「他名叫趙絮,是蓮先生的侄兒,小名九爺。他爹娘走的早,也沒有兄弟照應所以不大愛說話。小白姐姐且先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