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紀燕然你好大的手腕,居然能串通宮中上下的人啊?三個月瞞天過海啊?」
紀燕然忍住身上劇痛,喘息道:「主上批評的是……奴婢知錯。」
「如果你再不避重就輕,那可就不是鞭刑了。」揚芳懿的芙蓉鞋落在紀燕然的身側,冷漠的語氣猶如冰霜,「你該知道是什麼吧。」
紀燕然瞳孔驀然縮小,全身不由得戰慄起來。
她說的是漠北!!
「我說我說。」紀燕然低聲回復道。
嵐太后朝著揚妃頷首:「停。」
「是——」
鬆綁的紀燕然一懈,整身癱倒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之上,她發出一聲悶哼,殷紅色染紅台下階,令人作嘔的腥氣味瀰漫在眾人鼻腔。
太后欠下—身去:「說,她離開之前有沒有說什麼人的名字?」
若是不說,吾命交代於此。
可葉霜亦是漠北之人,說出豈不是……
紀燕然思忖片刻,用盡全身氣力從白玉石地面爬起身來勉強說出了一句話來:「長公主消失前提及了……葉霜。許是那叫葉霜之人用了什麼蠱毒迷惑了長公主,長公主才這般……」
葉霜你切莫怪責於我,要怪你只能怪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蠱毒。你們漠北人處心積慮的去做這種事,哀家竟然想不出呢。」嵐太后搖頭心覺不可思議。
「葉霜……那個漠北女子嗎?倒是有趣。」
看來漠北的人,大都不可信。
「走罷。你的任務完成了。」
紀燕然硬撐著支撐起自己,捂住自己肩頭上三寸長的傷痕,三拜九叩之後連連往後退去:
「謝太后。」
終於要結束了嗎?
嵐太后手中茶杯蓋輕輕合攏瓷杯,忽然發言道:「留步。」
「太后還有什麼吩咐?」紀燕然驀然停住腳步。
「你雖是漠北人,哀家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無論你之前是漠北的千金還是王女,甚至是王。來了大雁城,你就是以死謝恩謝罪,任務至死方休。明白嗎?」
